他現在可謂是身無分文，再也拿不出更多的資源去培養其他人了。
之所以將唯一的六星汙染靈晶交由陳鋒，只是因為他的天賦，這位天才靈能者突破五星戰皇相較於李武他們輕鬆幾十倍。
畢竟靈能者的天賦本就是百裡挑一，陳鋒還是其中的佼佼者。
將汙染靈晶給他無疑是最好的選擇，給李武等人，怕是不可能突破五星戰皇。
有靈萱和陳鋒這位新晉的五星戰皇坐鎮，加上數千名裝備精良的血甲戰士，尋常的災厄浪潮根本無法對防線構成任何威脅。
李衍可以毫無後顧之憂地去進行自己的探索。
……
探索未知的道路，總是坎坷的。
轉眼半年過去，李衍依舊未能找到任何突破六星戰尊的頭緒。
這半年來他幾乎將所有的時間都投入到了對肉身奧秘的探索之中，卻始終無法找到一絲一毫的頭緒。
前方的道路，依舊是一片迷霧。
這一日，李衍再次來到了希望之城地底一萬米的靈液工廠。
他要繼續吸收汙染之力。
即便這種能量，己經無法再讓他的肉身力量和精神力增長分毫。
李衍看著身前這團翻騰的汙染之力，眼中閃爍著瘋狂的神色。
他有一個大膽的猜想。
汙染之力作為一種能讓生靈墮落異變的恐怖能量，其本質或許與宇宙靈能一樣，都是構成這個世界的某種本源力量。
若是自己能夠完全掌控這種力量，或許就能以此為契機，找到一條突破六星戰尊的路。
這個想法太過瘋狂，也充滿了未知的風險。
但對於完全找不到頭緒的李衍而言，這卻是他目前唯一能想到的辦法。
當即，他開始主動地牽引著一縷縷汙染之力湧入體內。
這一次，他不是被動地承受汙染與淨化的過程，而是嘗試用自己的精神力去解析、甚至去駕馭這股狂暴混亂的力量。
這個過程遠比單純地淬鍊肉身要兇險，他要同時用身體和精神一起去接觸汙染之力，完全是加倍侵蝕。
對此，李衍卻樂在其中。
因為他發現，在這場與汙染的對抗中，自己似乎己經可以掌握一點這種未知力量。
如果按照目前的進度，或許用不了五年時間，他就能像掌控宇宙靈能一樣隨心所欲地駕馭這股汙染之力。
就這樣，李衍徹底從前線上銷聲匿跡，幾乎所有的時間都待在這暗無天日的靈液工廠深處。
不知不覺，又是兩年時間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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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