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商放下茶杯，語氣中帶著一絲傲然。
西大巔峰族群之所以稱霸，是因為他們團結，有著龐大的基數。
但論及真正的高階戰力，先天神聖才是這宇宙中最恐怖的群體。
“據吾所知，目前隱居在始源星海和宇宙各大禁區中的先天神聖，踏入本源神皇之境的起碼超過二十位？”
“超過二十位神皇？”
李衍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握著茶杯的手都不禁微微一抖。
人族八位，災邪族十三位，星神族和聖靈族各有九到十位，而這突然出現的先天神聖，竟然有二十多位本源神皇？
這等實力，如果加起來，足以橫掃任何一個巔峰族群。
“西大族群中的星神族本質上也就是一群由宇宙星辰孕育的先天神聖，只不過，他們選擇了抱團形成了族群，這才成為了巔峰勢力之一。”
素商似乎看出了李衍的震驚，她掩嘴輕笑。
“至於我們這些散落的先天神聖，我們天生地養，彼此之間誰也不服誰，根本無法像星神族那樣團結在一起…”
素商的眼中閃過一絲無奈，也正因為這點，寰宇大宇宙才沒有出現第五個巔峰族群。
聽完素商關於先天神聖群體的講述，李衍的心中久久不能平靜。
這個宇宙的水，遠比他想象的還要深不可測。
不過，在震撼之餘，李衍依然保持著極致的冷靜，他看向坐在對面的絕美少婦，問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
“素商道友，既然先天神聖大多性格孤僻，那道友今日為何會主動撤去這小世界的外層屏障，接見我這個人族呢？”
李衍很清楚，天上不會掉餡餅。
如果不是對方主動放開限制，憑藉半步本源神皇那遮天蔽日的無上手段，
他就算在這片混沌裡轉無數次，也絕對發現不了這方近在咫尺的小世界。
“正所謂有緣便是友，吾自誕生於宇宙之初，除了執掌部分水之本源外，還天生伴隨著一絲命運大道的軌跡。”
素商聞言，那絕美的容顏上綻放出一抹如春花初綻般的笑意。
她並沒有隱瞞，而是坦然地看著李衍的眼睛，她的聲音空靈且深邃，“這無盡歲月中，絕大多數神王，在吾的眼中，他們的命運軌跡都有跡可循，多多少少能窺見一絲未來的端倪。”
“可是，當你在始源星海中靠近這片區域時，吾出於好奇試圖去窺探你的命數，但吾看到的，卻是一片無法觸及的混沌，”
說到這裡，素商的目光微微一凝，首勾勾地盯著李衍。
李衍心中猛地一跳，不過他還是面色不改地聽著。
“你的過去清晰可見，但你的未來，卻被徹底遮掩。”
素商微微一笑，繼續說道，“對於吾等執掌一絲命運的存在來說，看不透，便意味著不可估量，這意味著你未來的成就必然不會比吾弱。”
“與其與一位未來的半步本源神皇擦肩而過，倒不如提前結下一份善緣，這便是吾主動讓你發現這方小世界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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