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神聖中，明面上就有超過二十位神皇級強者，可隱藏其中的卻是遠遠不止。
如果他們願意聯手，哪怕只是站出來表個態，災邪族絕對不敢如此猖狂。
“願聞其詳。”
李衍正色道。
“因為在那些最古老的先天神皇眼中，災邪族的始祖，不過就是一個在塵世中掙扎的螞蚱而己…。”
素商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組織語言，片刻後，她才緩緩開口。
“什麼？”
李衍心頭劇震，哪怕他己是極境神皇，聽到這句話，也忍不住瞳孔猛縮。
災邪族的始祖，那位開闢了第十層本源空間、讓整個大宇宙都為之戰慄的禁忌存在，竟然會被這些先天神聖如此看待。
“道友不必如此驚訝。”
素商苦笑了一聲，“你可知，這寰宇大宇宙，存在了多少個紀元？又經歷過多少次近乎毀滅的終極大劫？”
李衍搖了搖頭，他對於這些太過古老的秘辛，尤其是神皇之上的隱秘瞭解有限。
“大宇宙的壽命確實是無窮無盡的，但在漫長的歲月中，它也會如生靈一般，經歷衰老、沉睡，甚至是重塑。”
素商的聲音彷彿從無盡遙遠的太古傳來，其中蘊含的內容讓人不寒而慄。
“每一次大宇宙的重塑，被稱為無量滅世大劫，在量劫之下，一切規則、一切物質、一切生靈，乃至懸掛在界外的本源宇宙，都會可能會被大宇宙那股無法抗拒的重置之力強行抹除，重歸混沌。”
“哪怕是開闢了九層本源空間的主宰，也無法在無量量劫中獨善其身。”
李衍倒吸了一口涼氣。
無量滅世大劫，連本源宇宙都會被抹除？
他一首以為，只要成就本源神皇，將宇宙懸掛在界外混沌就能萬劫不朽。
但現在素商卻告訴他，這所謂的不朽，在大宇宙的終極重塑面前，依然是個笑話。
“想要在無量量劫中真正活下來，唯一的辦法，就是徹底超脫這方大宇宙的束縛，踏入那凌駕於主宰之上的至高境界。”
素商的眼神變得無比狂熱，卻又夾雜著深深的敬畏。
“真靈神皇失敗了，而現在，災邪族的始祖正在進行第二次嘗試。”
素商看著李衍，一字一頓地說道。
那些最古老的先天神聖，以及人族、星神族、聖靈族中那些活了無盡歲月的老怪物們。
他們之所以不出手阻止始祖主宰，並不是因為怕他。
這些古老的存在他們都在等，等災邪始祖去試探那條超脫之路的深淺。
至於為何不自己嘗試，那是因為前路渺茫，一旦出錯，便是身死道消，真靈神皇就是最好的例子。
。靜寂的般一死，院別竹紫
。盪迴斷不中海識的衍李在如語話的商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