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素商卻苦笑著搖了搖頭，那雙絕美的眼眸中透出一股深深的寒意。
“人劫？”
李衍眉頭一皺。
“不錯，神皇能度過一次，神帝兩次，主宰三次，可若是那些活得太久，己經將自身的庇護次數耗盡的古老存在呢？”
素商的聲音變得幽冷無比，說出的話卻是讓人不寒而慄。
那些沒有了庇護次數的神皇、神帝乃至主宰，為了活下去他們會盯同階強者。
只要在大劫降臨前，將對方的本源宇宙打爆併吞噬融合，便能獲得一次度過大劫的機會。
李衍聞言，倒吸一口冷氣。
這才是宇宙最殘酷、最血腥的黑暗森林法則。
在滅世的威脅下，所有的盟約、因果、麵皮都將化作虛無。
“不過道友也不必太過憂心被人盯上，這種掠奪有著極其嚴苛的規則限制，低階本源宇宙的法則，根本無法滿足高階強者的避劫需求。”
素商見李衍神色冷峻，於是又補充道。
也就是說，一位耗盡次數的本源主宰，就算吞噬一萬個本源神皇的宇宙也無濟於事，他只能去獵殺同為主宰的至強者。
李衍聽罷，心中豁然開朗，原本升起的一絲緊迫感也隨之消散大半。
“原來只是同階相殘…”
李衍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若只是同階的神皇來找麻煩，以他如今的實力，誰獵殺誰還真不一定。
更何況，如今的寰宇大宇宙正處於鼎盛的中年階段，距離下一次無量滅世大劫的降臨，還有著一段難以估量的漫長歲月。
這段歲月，足夠長了。
李衍有著絕對的自信，在量劫真正降臨之前，自己絕對不可能只停留在本源神皇的境界。
神帝，甚至主宰，才是他的目標，甚至嘗試一番那超脫也不是不可能。
……
對於滅世大劫的話題，兩人探討至此便默契地打住。
既然劫難尚遠，便無需庸人自擾。
接下來的時間，李衍與素商在這紫竹別院中繼續論道。
因為境界的緣故，幾乎是他在單方面地為素商講道。
當年素商贈予他的那團本源之氣和神聖信物，在李衍崛起的關鍵時期起到不小的作用。
李衍重因果，這份恩情自然要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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