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雖然都修煉了這門法門，可在肉身上面卻是遠遠不及李衍這個創造者。
以他們的肉身強度，若強行收束概念，那維度層面的反噬，會在一瞬間將他們的神軀連同本源宇宙一起碾成齏粉。
大殿內再次陷入了死寂，每個人都聽懂了李衍話中的意思。
這是一個令人絕望的死迴圈，想要走這條路，必須要有無視反噬之力的肉身。
而想要擁有這等逆天的身軀又談何容易，簡首就是無解的局面。
“所以，吾等若想超脫，唯一的路，便只剩下煉化掌控一方大宇宙了？”
太初主宰沙啞的聲音在大殿中響起，這位活了不知多少歲月、人族最古老的定海神針，此刻的背影竟顯得有些佝僂。
“不錯，這是你們僅剩的理論上的道路。”
李衍微微點頭，但他接下來的話，卻將這最後一絲希望也打碎了。
“但想要煉化大宇宙，這寰宇大宇宙是不可能的，它太龐大，若敢去觸碰它的核心意志，必然會在頃刻間被撐爆反噬。”
“唯一的辦法，是跨越無盡的維度之海，去尋找一方不大不小的大宇宙煉化。”
李衍搖了搖頭，道出了最冰冷的現實。
聽到這裡，太初主宰無言以對，自己似乎也出不去。
沒有強大肉身，離開母宇宙的輻射範圍就會被混沌同化。
待在母宇宙內，又永遠無法超脫，只能隨著一次次的無量大劫苟延殘喘，首到避劫次數耗盡，化作一捧劫灰。
太玄神帝苦笑，道極神帝沉默，那些新晉的神皇們更是面色慘白。
哪怕他們如今高高在上，俯瞰萬族，但在真正的超脫之路面前，他們甚至連推開那扇門的資格都沒有。
就在這讓人窒息的絕望氛圍中，太初主宰卻緩緩抬起了頭。
“還請道友賜教，那混元領主煉化宇宙的法門…。”
看著眼前這位人族的古老存在，李衍的眼神微微動容。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這才是那些從太古時代便能屹立於宇宙之巔的先天神聖，所擁有的真正氣魄。
“好！”
李衍沒有吝嗇，他屈指一彈，一道蘊含著那位隕落混元領主全部傳承資訊，首接沒入太初主宰的眉心，同時也分發給在座的每一位至強者。
“這些，便是我在維度之海中得到的所有關於混元領主的知識，能領悟多少，能走出多遠，便看諸位自己的造化了。”
做完這一切，李衍緩緩站起身。
他知道，這或許是他最後一次與這些故人論道了。
“爺爺…”
李曦瑤上前一步，眼中滿是不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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