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塊灰白色的水泥塊滾落出來掉在紅色的絨布桌面上，摔成了粉末。
“還是因為他們擅長用這種像餅乾一樣的水泥，給孩子們蓋墳墓？”
全場譁然。
那些原本還在看熱鬧的老闆們，臉色瞬間變了。
大家都是行內人，一眼就能看出那是標號極低、甚至摻了石灰的劣質混凝土。
“你…你血口噴人！”
李大強慌了衝上來想要搶奪話筒，“這是汙衊！這是破壞招標秩序！給我打！打死這個鬧事的！”
但他還沒衝到跟前，就被一隻大腳狠狠踹在了肚子上。
“砰！”
雷猛不知何時己經擋在了顧慶舟身前一腳把李大強踹翻在地順勢掏出那副銀手鐲，咔嚓一聲拷在了他的手腕上。
“別動！再動老子廢了你！”
雷猛的吼聲如同猛虎咆哮，嚇得幾個想衝上來的打手瞬間軟了腿。
“各位老闆，別急著走啊。”
顧慶舟拿著話筒，看著那些想要偷偷溜走的人從兜裡掏出一支錄音筆按下播放鍵。
“滋滋…”
一陣電流聲後，揚聲器裡傳出了清晰的對話聲：
“老張這次咱們就陪個標李總說了，中標之後給每家兩萬茶水費…”
“放心吧王科長標書我們都故意做廢了，保證萬無一失…”
那是開標前十分鐘，這幾位老闆在休息室裡“分蛋糕”的錄音。
那聲音，此刻聽起來就像是地獄傳來的喪鐘。
那些老闆們的臉瞬間慘白如紙，一個個癱軟在椅子上連逃跑的力氣都沒了。
“圍標串標偷工減料，行賄受賄。”
顧慶舟的聲音冷酷得沒有一絲溫度：
“你們以為這是在分蛋糕？其實是在給自己挖墳。而且這墳坑，還是你們親手挖的。”
“王大偉！”
顧慶舟猛地轉身，看向那個己經嚇得尿褲子的基建科長。
“西百八十萬的工程你能拿多少回扣？五十萬？一百萬？為了這點錢，你就敢讓幾百個孩子坐在危房裡上課？”
“你就不怕半夜做噩夢，夢見那些孩子來找你索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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