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開房緊接著就是一筆工程款的流動。這時間管理,簡首絕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您是在用身體丈量臨江市的工程質量呢。”
“嘖嘖,這要是去申請個吉尼斯世界紀錄‘時間管理大師’的稱號非您莫屬啊。”
這句後世的梗被顧慶舟用在這裡,顯得格外諷刺。
李國強癱在椅子上汗水順著光禿禿的頭頂往下流流進眼睛裡,蟄得生疼。
他想擦,但手被拷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這一條條記錄,就像是一根根絞索勒得他喘不過氣來。
這哪裡是查貪汙?
這分明是把他的底褲都扒下來,還要拿著放大鏡數上面的毛球!
“顧…顧主任”
李國強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一絲哀求“這些…這些都是個人隱私跟工作沒關係”
“隱私?”
顧慶舟把手裡的記錄往桌上一扔,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他站起身雙手撐著桌沿,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李國強周身散發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李國強你是個黨員是領導幹部。拿著國家的錢去嫖去養小蜜,你跟我談隱私?”
“而且…”
顧慶舟頓了頓目光掃過蘇晚晴蘇晚晴立刻會意,從包裡拿出了一張紅色的聘書影印件。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那位家教甚嚴、出身書香門第的夫人現在可是咱們臨江市婦聯的副主席吧?”
提到老婆,李國強的身體像是觸電一樣猛地抖了一下。
那是他這輩子最怕的人。
他能有今天的位置,一大半是靠著老婆娘家的關係。如果讓他老婆知道他在外面乾的這些破事…
“你想想看。”
顧慶舟拿起那疊厚厚的開房記錄在李國強面前輕輕晃了晃,紙張發出嘩啦啦的聲響:
“如果我把這些精彩的‘工作日誌’影印一份,明天早上送到婦聯陳副主席的辦公桌上…”
顧慶舟身子前傾,幾乎貼到了防爆玻璃上聲音低沉如惡魔的低語:
“你說,她是會先撕了你這層皮呢?還是先去撕了你那些花名冊上的‘紅顏知己’?”
“不!!!”
李國強發出一聲絕望的尖叫那聲音尖銳得刺耳,完全不似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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