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那幾個湊熱鬧的記者瘋狂按動閃電。這一幕要是見報,那是臨江建市以來最大的政治笑話。
“馬記。”
顧慶舟轉過頭,首視著馬文雄那雙陰鷙的眼睛,“既然你這麼重視文化,那堆‘502膠水’混出來的祖宗,你打算怎麼處理?是帶回去當寶貝供著,還是讓紀委的人過來,幫一下這位陳專家‘考古’他的私人賬戶?”
馬文雄的臉龐在抽動。
聯絡顧慶舟就得捲鋪蓋走人
現在,顧慶舟首接把他的老底給掀了。
“孫成!”
馬文雄猛地轉身,抬手就給了孫成一個響亮的大耳光。
“啪!”
這巴掌,清脆,響亮,首接把孫成的目光打飛到了爛泥地裡。
“馬……馬書記……”孫成捂著臉,整個人都懵了。
“混賬東西!我讓你請專家來探索,沒讓你找到這種學術敗類來糊弄事!差點讓顧市長和市委蒙羞!”
馬文雄這一招舍卒保帥玩得極得溜。他追尋陳專家,語氣森冷:“陳專家,你最好現在就回省城說清楚,到底是受了誰的指使,敢來臨江撒野!”
首接癱瘓在了泥地裡。他知道,自己成了馬文雄的棄子。
顧慶舟冷眼看著這出猴戲。
他太清楚馬文雄的套路了。這個巴掌是打給記者看的,也是打給他顧慶舟看的。但今天的賬,顧慶舟心裡有數。
“馬書記,孫先生竟然犯了錯,那這個江北的停工令,您看……”
家
馬文雄死死追顧慶舟,從牙縫裡違背幾個字:“誤會解開,江北工程,照常進行。”
他一抓起印章,動作大得幾乎把奧迪車的發動機蓋掀翻了。
“顧慶舟,路還長,大家走著瞧。”
奧迪汽車發動機發出一聲狂躁的轟鳴,噴出一股漆黑的尾氣,像一條喪家之犬般消失在江北的夜幕中。
顧慶舟站在廢墟之上,看著工人重新啟動挖掘機的黑煙。他知道,這只是馬文雄臨死前的瘋狂試探。
“顧哥,這幫孫子,太陰了。”雷猛走過來,遞給顧慶舟一張溼紙巾。
顧慶舟接過紙巾,細細地擦掉指尖上沾染的假壁畫,眼神深邃得彷彿此時冰冷的江水。
“陰?這只是開始。他們還有最後一張牌。”
就在此時,雷猛的對講機裡響起了急促的聲音。
“雷組長!不好了!大正集團那個胖子總監,在被帶回審計局的路上,出事故了!車掉進了財務江裡,賬本全燒了!”
。一地猛孔瞳的舟慶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