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絡果他顧慶舟失去了勢，他們也用同樣專業的刀法，把身上的皮也剝乾淨了。
“顧哥，這種馬屁精的材料，咱真要？”雷猛一臉嫌棄地看著那支錄音筆。
“為什麼不？”
顧慶舟冷笑一聲，眼神深邃得像古井，“不僅要，還得讓他們互相咬。狗咬狗，一嘴毛，我們一起收拾好了去垃圾堆裡翻證據的功夫。”
就在東南，辦公室的內線電話響了。
“顧，樓下有位姓趙的老先生找您，沒帶介紹信，但保安處的小張說……那位市長老爺子的車牌號是省城的。”
顧慶舟的手指微微突出。
姓趙？省城？
接觸
“請他上來。不，我恭請下去。”
兩分鐘後，顧慶舟站在市委大門前。
雨後的空氣清冷如水，帶走了最後一抹悶熱。
一輛黑色的老式紅旗車靜靜地停在路邊，車身不染。
車門推開，一位穿著中山裝、頭髮花白卻精神矍鑠的老者拄著柺杖走到車下。
他的眼神並不凌厲，反而帶著一種閱盡千帆後的溫和，但在那溫和之下，卻藏著一股讓空氣都凝固的威壓。
老者打量著眼前的顧慶舟，渾渾濁的眸子亮了亮，隨即對上了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顧慶舟？小小年輕，將臨江這盆渾水攪得底朝天，真是不簡單啊。”
顧慶舟心裡一沉。
這張臉，他在前世的組織內部刊物上見過無數次。
趙立誠。
原省委組織部老部長，現在退居二線，他門下的學生也遍佈東南五省，是真正的“官場常青樹”。
“趙老，臨江這家醜，驚動了你這尊大佛，慶舟受寵若驚。”
顧慶舟微微躬身，禮節精選，語氣卻依然從容，沒有半點普通小官見到巨佬時的那種畏縮。
趙老拄著柺杖，在顧慶舟的引導下慢慢走進了市委大樓。
看著那些正忙著撕字畫、毀掉證據的消費者，嘴角浮起一抹諷刺。
“牆倒了，這幫猢猻跑得比誰都快。慶舟啊，你覺得，這堵牆枕頭了，誰最疼？”
顧慶舟停下腳步，轉過身子，首視著這位老大臣的眼睛。
“緊張的不是蹲著的牆，而是那些以為靠著這堵牆就能躲一輩子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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