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們只為保護公主和匡將軍的安全,避免還有人襲擊,自然不願意給自己招惹其他的麻煩,便向四個方向分別散去。
馬車裡只留下了昭旬和匡寒沛。
匡寒沛腦袋眩暈的勁頭稍過,就渾身燥熱,想要扒衣服,他感覺有一雙冰冰涼涼的細嫩的手在替他寬衣。
他的腦子瞬間炸開,清醒了幾分,他睜開眼,看到昭旬在眼前,正在脫他的衣服,他驚地跳開,啞著聲音喊:“公主,你這是做什麼?”
昭旬臉帶紅暈,手下工作沒停,說道:“將軍,你中的可是烏茲最毒的情藥,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住。即便如將軍體質這般好,也不過是清醒幾分我沉淪罷了。我如今臉面也不好,便給將軍解了這毒吧。”
說著,就扯開了匡寒沛的外衣。驚得他汗毛驟起,儘管他的身體在咆哮著想要繼續這件事,但他僅存的理智告訴他絕對不能這麼做。
他用力推開了昭旬的手,動用內力,想要將毒逼出來,卻發現那股感覺越來越濃烈,他覺得自己馬上就要繳械投降了。
昭旬被推倒一旁,卻仍舊笑著:“將軍,別費力了,這藥你越是想要反抗,它的藥力越強。若強行壓制,恐對身體不利。不如,就順行了吧。”
“為何?為何如此?”匡寒沛伸出一隻胳膊,擋住昭旬想要上前的動作。他們兩個體型懸殊,昭旬暫時無法靠前。
她看到他極力掙扎的樣子,氣急敗壞了起來。
“我們倆本來就該是一對,是那個蠻人將我們分開的,不是嗎?寒沛,難道你不喜歡我嗎?還是說,你喜歡上了別人?你知道我在烏茲過的什麼日子嗎?我可是長公主,可是在那個野蠻人那裡,我活的不如一個外室!他是在羞辱我們大熙,我請求父皇出戰,我不想回來,可他不同意!那我就給他一個不得不出戰的理由,不就行了嗎?”
昭旬說著又要靠近,匡寒沛用盡最後的力氣翻下了馬車,整個人摔倒在地,發出的聲響,吸引了遠處的侍衛。
“將軍!”
第26章 皇上要給匡寒沛尋親事 侍衛朝匡寒沛跑……
侍衛朝匡寒沛跑過來,見他臉色潮紅,喘氣急促,忙問:
“將軍,您怎麼下來了?您感覺怎麼樣?”
匡寒沛藉著兩名侍衛的力,穩住自己的身體,嘴唇被他咬出了血,用疼痛強壓住那股欲要噴薄而出的火苗。
他腳底虛浮,整個身體都在發燙。正如昭旬所說,他越想控制,那股感覺就越強烈,似乎這藥專為他設定。
他低沉著聲音說:“快,將我扶到別處。”
馬車上的昭旬被匡寒沛的舉動震驚了,她差一點就要成功了。這是她唯一一次為自己爭取幸福的機會了,她必須要抓住。
她整理了下衣衫,掀開車窗,面上鎮定非常,道:“將軍中了毒,實不該折騰,否則會有生命危險。此刻,就不要顧忌尊卑位份了,本宮只希望將軍能安然無恙。你們幾個,將匡將軍抬上來吧。”
侍衛此刻也不知道該聽誰的,一時間舉旗難定。
匡寒沛說道:“臣尚能堅持,可自醫。不勞煩公主惦記。”然後命令侍衛:“快,這是軍令。”
軍令大如山,侍衛不再掙扎,選擇相信大將軍,幾個人合力將他半抬半撫,往不遠處的一處牆壁遮掩地去。
昭旬急的不行,她有些懊悔,剛剛在馬車上應該再大膽一些的,不然此刻早就生米煮成熟飯。匡寒沛再想抵賴,也無濟於事。
眼下,該如何呢?正思索著,去尋草藥的人陸陸續續回來了,昭旬轉念一想,還有機會。
她讓人就地升起火爐,將採來的藥全都一股腦放入鍋中熬製,半個時辰後,讓琥珀端著一碗黑漆漆的湯藥,要往匡寒沛休憩之地去。
此次跟隨匡寒沛而來的不是小方,是他的另一個侍衛小文。此人武力高強,但智慧不足。長公主讓人採藥,他擔心自家將軍,第一個衝出去,這無可厚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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