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門見山地說:“母親,兒子昨夜回府,得知素霜被罰跪祠堂,致使她受寒高燒,我特來向母親詢問緣由。”
於氏臉色沉了下來:“你既然問起,我便告訴你。你那媳婦,行為不端,昨日竟私自跑去東街巷子,私會她那杭州來的表哥!如此不知檢點,有辱門風,我罰她跪祠堂反省,已是看在你的面上從輕發落!怎麼,你還要替她來質問我這個母親不成?”
匡寒沛冷哼一聲:“母親這話言重了,素霜去見她表哥,兒子知曉。”
於氏皺眉:“你知曉?”
“正是,素霜的姨母才離京不久,特意囑咐他們兄妹要多走動。我知他們情同親兄妹,不會有任何不妥之事,若有人因此借題發揮,倒是想讓我臉上無光。”他的眼神看向了一旁的柳瑾。
被看得人打了個哆嗦,急忙道:“老夫人,妾身從未有此意。妾身只是瞧見姐姐獨自進了宿公子宅院,久久未出,擔心姐姐清譽受損,這才……”
“擔心清譽?”匡寒沛厲聲打斷她,“你是擔心她的清譽,還是處心積慮想要構陷她,攪得家宅不寧?素霜身邊帶有丫鬟,何來獨自?你既瞧見,為何不當面詢問,反而暗中窺探,回頭便到母親面前搬弄是非,誇大其詞。柳家姑娘,你的心思,當真以為無人知曉嗎?”
“表哥。”
“莫要再叫我表哥,我不是你什麼表哥!”
柳瑾被他凌厲的氣勢嚇得面無人色,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淚如雨下:“將軍冤枉!妾身不敢!妾身只是……只是一時愚鈍,未能思慮周全,絕無構陷姐姐之心啊!老夫人,老夫人明鑑!”她哭得梨花帶雨,望向於氏。
於氏臉色也十分難看,她沒想到兒子竟維護伊氏至此。她擰眉道:“瑾兒或許有不當之處,但也是一片維護家宅之心,你何至於此?”
作者有話說:嘿哈~
第73章 擦身 擦完了前面,他低聲說:“側過去……
匡寒沛一想到素霜單薄纖弱的身子, 發著高燒,暈倒在祠堂裡的情景,心就揪著疼。她在迷迷糊糊中喊她早已經去世的生母, 那她潛意識裡是多麼的無助, 恐懼。
他閉了閉眼睛,鬆開了握緊的拳, 再睜開,眼睛裡沒有一絲溫度。這樣的眼神,連於氏都有些害怕。
他目光轉向瑟瑟發抖的柳瑾,聲音冰冷:“柳氏心思不正, 挑撥離間。此等婦人, 留在家中, 必是禍患。請母親做主,將柳氏即刻遣出匡府, 發還本家!從此以後,我匡寒沛房中, 再無此人!”
此言一齣,滿室皆驚。柳瑾癱軟在地, 連哭都忘了,只驚恐地看著匡寒沛, 又乞求地望向於氏。她怎麼也沒想到,一次算計, 竟會招致被徹底驅逐的下場!
於氏也震驚不已:“寒沛!瑾兒她雖有錯,但也是我點頭納進來的,是你姨娘的本家侄女,你怎能說趕就趕?這豈不讓人笑話我們匡家刻薄?”
“哼,”匡寒沛冷笑一聲, “正因她是姨娘侄女,才更該謹言慎行!可她做了什麼?若今日輕饒,日後府中其他人也效仿,家宅何以安寧?兒子心意已決,此等禍根,絕不能留!若母親覺得兒子處置不當,或怕人笑話,兒子願一力承擔所有非議!但人,必須送走!”
於氏不想只因這點小事就把柳瑾送出去,況且她留著柳瑾還有用處。只是今日,見兒子確實是動了真怒,她更低估了兒子對伊氏的維護之心。
“罷了,就依你,瑾兒先從倚竹院搬出來,到莊子裡住上一段時間。”
柳瑾聽到這話,險些暈倒,莊子?那是人住的地方嗎?冬冷夏涼,連個伺候的下人都沒有,這是要她的命啊。
“老夫人......”
於氏看她一眼,給她遞了個眼色,柳瑾不再說話。
“寒沛啊,這不算大錯,就算報到官府,你不能將瑾兒送回柳家,此事就這樣吧。”
“哼!”匡寒沛知道現在也只能如此了,京城中還從未有過將妾室送回本家的先例,只能日後再找機會了。
匡寒沛拱手:“多謝母親明理。”他不再停留,轉身大步離開錦壽堂。先去前院處理了昨夜守祠堂、執行命令的兩個婆子,各打了二十板子,發配到莊子上做苦役。又雷厲風行地整頓了一番內宅,敲打了各處管事下人,明確立威。
等他再次回到歸雁居時,已是傍晚。素霜正半靠在床頭,由綠峨喂著吃一點清粥。匡寒沛走到床邊,接過綠峨手中的粥碗,示意她下去。他坐在床沿,舀起一勺粥,輕輕吹了吹,遞到她唇邊。
。溫微心掌,燒低些有還是只,不了退度熱,度溫的頭額試了試手探又,碗下放沛寒匡。底了見快很粥碗一,粥了喝地乖乖霜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