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京霓佯裝尷尬地笑了笑，“況且，您公司的藝人，我也請不起啊。”
程雍鳴是談判桌上的老手了。
他早猜到沈京霓會這樣說。
“剛才我也說過了，無論何時何地，你有需要，就可以開口，合同並非只近期有效。”
“若是沈小姐暫時不需要代言人，那我也可以給沈小姐介紹幾筆大單，都是圈裡有影響力的人物。”
“至於費用問題，”程雍鳴端起茶杯，抬眸看她，“沈小姐就更無需擔心了。”
他就沒想過要收取費用。
這對沈京霓來說，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可天上又怎麼可能掉餡餅。
程雍鳴這樣的老狐狸不可能做虧本生意，除非……
她盯著他，神色認真，“所以，程董的條件是什麼？”
“沈小姐果然是聰明人。”
程雍鳴接過助理遞來的專案書，不疾不徐地推到沈京霓面前。
“我想請沈小姐，幫我把這份專案書送到趙先生手上。”
在風華宮時，他只提了一嘴，但能看出趙宗瀾對這個專案不太感興趣。
可程雍鳴不想放棄，還要再試一試。
這份專案書，就是最後的機會。
他賭的是沈京霓在趙宗瀾心中的位置和分量。
雖然明面上只是份專案書。
但只要他和沈京霓合作，雙方有了利益的牽扯，那麼趙宗瀾可能就不會袖手旁觀了。
就算專案談不成，能搭上趙先生，賣他一個人情，這對程雍鳴來說，是穩賺不賠的。
沈京霓猜對了。
像程雍鳴這種級別的大佬，不可能輕易跟她談合作，除非知道她和趙宗瀾的關係。
若是換做以前的沈京霓，估計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反正這是趙宗瀾的事，她拿到了自己想要的，剩下的交給他解決就行。
但，他們在吵架。
她才不會低頭服軟呢。
更不可能去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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