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瞎猜。”
王小米擦了把額頭的汗，但眼神卻含著幾分思索。
“你說，兩個月前失蹤，一個多月後出現在這裡，中間那段時間……”
喬安沉默了幾秒，“可能是在執行任務，也可能......他們就是“失蹤人員”......”
她起身走到監控臺前，將D區方向的畫面調出來，放大。
兩扇緊閉的灰色捲簾門，在持續的低溫和冰霜侵蝕下，邊緣己經結了厚厚一層白。
門前的積雪完整，沒有車轍，也沒有腳印，彷彿從未有人進出過。
王小米的心跳莫名加快。
她再次看向監控中那片死寂的D區，此刻那兩扇緊閉的倉庫門在她眼中，忽然變得意味深長起來。
“如果他們真是官方的人，那他們藏在這裡幹什麼？”
王小米壓低聲音，“囤物資、改車、保持隱蔽……這些事，官方完全可以在更安全、更正規的地方做。為什麼要跑到這種物流園的倉庫區，跟咱們當鄰居？”
喬安沒有立刻回答。
她的目光落在螢幕上，久久未動，似乎在腦海中搜索所有可能的點，試圖將他們拼湊。
“……除非，”她緩緩開口，“這裡本身就是官方的一個點。”
她扭頭看向王小米，“上一世，發放物資的地方離這裡不算太遠。”
王小米一怔。
“或許這裡不是臨時起意的藏身處，而是事先就布好的、不記入任何公開檔案的儲備點。”
喬安的思路逐漸清晰，“位置偏僻，外觀不起眼......他們或許是為官方服務，或許是為某個高層，又或者是為他們自己......可知的線索太少了。”
“那就先不想了”，王小米湊過來，兩人的倒影映在監控螢幕幽藍的光裡。
“還好當初偷偷安裝了那邊的監控，至少能知道他們的動向！”
“除了降溫那天外，是不是再也沒見過他們出來？”喬安突然看向王小米問道。
王小米回憶了一下，“確實只有凍醒的那晚在監控中看到有車開往D區，但根本不能確定開車的就是那兩人，之後那邊再也沒有過任何動靜。”
喬安沒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掃過監控畫面裡被冰霜覆蓋的屋頂、積雪的通道、寂靜無聲的園區。
“有沒有可能......”她緩緩說，“那邊還有別的出口？”
王小米一臉疑惑，“出口？後面是封閉的啊。”
喬安搖了搖頭。她也不知道。
兩人在監控臺前站了很久，首到螢幕上的畫面因為低溫干擾，出現了幾秒鐘的雪花。
王小米率先收回目光，深深吸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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