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天色漸漸暗下來。
“差不多了。”喬安說，“能想到的都做了。”
就在這時，王小米的手機響了。
不是群訊息，是單獨的來電。
她瞥了一眼螢幕，整個人頓住。
曲哥。
——來電顯示是老曲的號碼。
王小米幾乎是瞬間接通。
“曲哥？!”
電話那頭傳來的卻不是老曲的聲音。
是一個女人的嗓音，沙啞，疲憊，帶著明顯的虛弱：
“小……小米嗎？我是你嫂子。”
王小米的心猛地揪緊。
“嫂子？曲哥呢？你們怎麼了？這兩天怎麼一首聯絡不上？！”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傳來一陣壓抑的咳嗽聲。
“他……這兩天出事了……今天剛緩過來一點，讓我給你回個訊息……你們別擔心……”
老曲媳婦的聲音在發抖，但她在努力穩住，“不是大事，你別慌……他還活著，在屋裡躺著呢。”
王小米握著手機的手指收緊。
“怎麼回事？你們那邊出什麼事了？”
老曲媳婦深吸一口氣，斷斷續續地說起了那晚的事。
——那是兩天前的深夜。
老曲家是老房子，獨門獨院，有地窖。
因為家裡人多的緣故，老曲把大部分物資都存在地窖裡，地窖入口在院子裡，蓋著厚厚的木板和棉被。
那晚老曲睡得不太踏實，總覺得院子裡有動靜。
他披了件大衣出去看，剛到門口，就看見地窖入口的木板被人撬開了一道縫。
有人。
老曲沒有聲張。他回屋拎了根鐵棍，裹嚴實了，悄悄摸出去。
偷東西的是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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