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慧立刻發了個歡迎的表情。
趙慧：「嫂子好！讓曲哥好好養著，彆著急！」
曲嫂：「這兩天總算緩過來了，他說謝謝你們惦記著。」
趙慧又立刻發了一串擁抱的表情。
雲項明：「村裡情況怎麼樣？」
曲嫂回覆得很快：「還行。獨門獨院的，關上門誰也看不見誰。雪堆得老高，出不去，但也進不來。之前那事……唉，就那一個閒漢，村裡其他人也都各顧各的，沒人上門。」
曲嫂：「就是柴火費得厲害。家裡老人孩子都怕凍，就得天天燒炕，囤的那些不知道能撐多久。老曲說等雪小點，把院子裡的樹砍了。」
王小米：「嫂子，你們注意安全。砍樹也得等天氣好點，別凍著。」
曲嫂：「曉得的。」
王小米放下手機，轉頭看向喬安。
“平房也有平房的好處。”她說，“門一關，誰也挨不著誰。不像小區裡，樓上樓下，左鄰右舍，低頭不見抬頭見。”
喬安點頭。
“但也分地方。”她說，“村裡有村裡的難處。人情社會，以前是幫襯，現在是負擔。誰家沒糧了，張口借，你借不借？”
王小米沉默了一會兒。
“曲嫂他們那邊，應該還好。老曲那人，不是軟柿子。”
“嗯。”
兩人又聊了幾句，然後起身開始今天的例行檢查。
倉庫裡，一切如常。通風扇勻速轉動，發電機低鳴，保溫箱裡的韭菜又長高了一截。
窗外，雪還在下。
雪己經持續下了快一週了，整個世界就像被埋在雪裡。新聞也變得越來越少了。
趙慧那邊，偶爾還會發來小區裡的訊息。
誰家和誰家又吵架了，誰家的小孩發燒了借不到藥，誰家的老人被送去社群臨時安置點了。
而倉庫裡，始終安靜。
下了一個星期的雪，終於停了。
某天清晨，王小米拉開小窗的擋板，忽然發現，外面安靜了。
“停了。”她愣愣地看了幾秒，才回頭對喬安說。
喬安披著被子走過來，也往外看了一眼。
什麼也看不見，窗戶依舊被厚厚的冰霜糊著，但那透過縫隙透進來的光，確實比前幾天更亮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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