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從空間裡拿出大錘，遞給王小米。
“你來。”
王小米接過錘子，往後退了一步。
“砰——嘩啦——”
玻璃碎裂的聲音在走廊裡炸開，清脆，悅耳。比剛才砸塑膠盒子響得多。
碎片濺了一地，在頭燈的光裡閃著細碎的光。
王小米把錘子還給喬安，踩著一地碎玻璃走進去。
頭燈的光掃過房間——
這間房不大，二十來平米，但格局和別的辦公室完全不一樣。
沒有辦公桌，沒有電腦，只有靠牆一圈鐵皮櫃，櫃門上都貼著標籤：員工檔案、商戶合同、租賃協議、裝置採購……
“還真是檔案室。”王小米說。
喬安走到最近的一個櫃子前，拉開。
裡面是一排排檔案盒，碼得整整齊齊。盒脊上貼著編號，從001到幾百。
她隨手抽出一盒，翻開。
裡面是員工的入職資料——身份證影印件、勞動合同、工資條。
王小米湊過來看了一眼，撇嘴。
“這有什麼用？”
喬安把盒子放回去，繼續往下翻。
第二個櫃子，商戶合同。第三個櫃子，裝置採購。第西個櫃子……
她停住了。
這個櫃子上貼的標籤不一樣：賬外憑證。
拉開櫃門，裡面不是檔案盒，是一摞一摞的牛皮紙袋，封著口。
喬安拿起一個，拆開。
頭燈的光照進去，裡面是一沓票據——手寫的收據，沒有公章，沒有稅號，只有數字和簽名。
“是私賬。”
兩人又在檔案室裡轉了一圈，全是檔案檔案，也沒什麼用。
退出檔案室的時候，王小米回頭看了一眼那滿地的碎玻璃，和一排排鐵皮櫃。
“2樓也沒什麼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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