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樓。
只有一扇大門開著。
其他幾家的大門都緊緊鎖著。
雲項明貼著牆，慢慢往那扇開著的門移動。
手機螢幕的光早就關了，走到門口，他停下來，往裡看。
確認沒有什麼人之後，他快速閃入屋內掃了一圈。
沒有食物，沒有水。
只在客廳看到了被拆散架 一個木質沙發，木頭有些散亂的散佈在角落。
裡面一個臥室的地上擺著一個不鏽鋼盆。
盆裡黑黢黢的，像是燒過什麼東西，裡面還有著一些灰燼。
好像人走的時候把它踢翻了，屋裡地上也都是灰。
想到客廳裡的沙發，這家人可能是燒來取暖了。
他沒多想。確認沒有其他能用的東西后，他退出房間，把門虛掩上。
回到樓梯間，繼續往下。
十八樓。
他推開門，快速掃了一眼走廊，這一層的門都關著，走廊比樓上乾淨得多。
沒有血跡，沒有雜物，沒有開著的門。
他沒進去，首接回到樓梯間，繼續往下。
十七樓。
剛推開樓梯間的門，就聽到了聲音。
“當——當——當——”
悶悶的，像是有人在敲什麼東西。
雲項明立刻貼在牆上，一動不動。
聲音是從走廊裡傳來的。他貼著牆，一點一點往那個方向挪。
走到走廊拐角，他停下來，側著耳朵聽。
“當——當——當——”
是1702。
那扇門關著，但聲音從裡面傳出來。悶悶的，一下一下，像是有人在砸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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