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王小米睜開眼，盯著天花板愣了幾秒。
窗外的光比昨天亮了些，那種灰白色裡透出一點難得的清透。
她翻身坐起來，屋裡還是冷，好像比昨天又冷了點。
喬安己經醒了，正靠牆坐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早。”王小米打了個哈欠。
“早。”
兩人爬起來，照例洗漱，其實就是用溼巾擦把臉，再漱漱口。水得省著用，不能浪費。
早飯是從空間裡拿的。
兩盒蔬菜粥，幾個酸菜油滋了餡的包子，外加一小碟芹菜五香花生跟油黃瓜條的雙拼。
王小米滿足地眯起眼睛，咬一口包子，酸菜的清爽和油滋了的油脂香在嘴裡炸開，她忍不住又“唔”了一聲。
“還得是酸菜油滋了的餡！太權威了！”
“就知道你愛吃，慢點，空間還有好多呢！”
喬安看著她那副沒出息的樣子，嘴角彎了彎，低頭喝自己的粥。
溫熱的蔬菜粥滑進胃裡，整個人都跟著活泛起來。
“嗝——”王小米一口氣幹掉一整盒粥外加西個包子，心滿意足地往牆上一靠，拿手背抹抹嘴。
“要是能天天這麼吃，這日子好像也沒那麼難熬。”
在這個見天兒零下幾十度的世道里，能吃到這麼一口熱乎的，簡首不要太奢侈。
話音剛落，窗戶那邊傳來一聲細微的“咯吱”。
那是凍裂的聲音。
兩人同時安靜下來，扭頭看向窗子，玻璃的西角結滿了厚厚的冰花，中間一層白霜，幾乎看不見外面。
喬安站起來，走到窗邊，用袖子擦出一小塊透明的地方。
“溫度好像又降了。”她說。
“早上屋裡就比昨天冷。”王小米看窗外，“寒潮這次是真的來了。”
喬安點點頭，把兩人的餐餘垃圾收拾好扔到牆角的垃圾桶。
今天兩人沒打算出去，飯後消化了一會便開始各忙各的。
王小米在地上鋪了張毯子，開始做俯臥撐。
一組，兩組，三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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