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了幾分鐘，王小米開口：
“往哪兒走？”
喬安看著窗外。
“先去恆隆。”
王小米愣了一下，轉頭看她。
“恆隆？不是去找雲總他們？”
“順路。”喬安說，“去雲項明那邊，會路過恆隆。”
王小米沉默了幾秒。
“咱們……真要去找他們？”
喬安轉頭看她。
“你不想去？”
“不是不想。”王小米說，“就是……”
她頓了頓，組織了一下語言。
“咱們倆多好。有空間，有物資，想去哪兒去哪兒。帶上他們……”
“累贅？”喬安替她說完。
王小米沒否認。
喬安看著窗外那片飛速後退的雪原。
“單打獨鬥撐不了多久，”她說，
“就咱們倆，太不安全了。今天這六個人，明天可能就是六十個。咱們能躲一次，能躲十次嗎？”
王小米沒說話。
“上輩子，我就是一個人。”喬安的聲音很輕，“一個人扛，一個人死。這輩子不想那樣了。”
沉默。
車開了一會兒，王小米忽然說：
“雲總那人還行。趙慧也挺好。老曲……曲嫂人實在。”
喬安沒接話。
“行吧。聽你的。”王小米說，“那就去找他們。反正兩個人也是過，多了他們也是過。”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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