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繼續看剩下的房間。
第五間，“副總經理室”。普通的辦公室，有辦公桌、書櫃、沙發。
第六間，“財務室”。鎖著，撬開，裡面是幾張辦公桌和檔案櫃。沒用。
第七間，“茶水間”。有飲水機、微波爐、小冰箱，角落堆著幾箱礦泉水，都凍成冰坨子了。
喬安沒收，反正之後回來會用到。
第八間，“雜物間”。裡面堆著各種清潔用品和備用的辦公傢俱。有幾卷沒用過的投影幕布，還有幾塊白板。
王小米看到那幾卷幕布，眼睛亮了。
“這個好。”她拖出一卷，“拉上就是隔斷。”
喬安點點頭，把那幾卷幕布收了。
轉完一圈，兩人回到會議室門口。
王小米站在那兒，看著那間空蕩蕩的大屋子。
“到時候收拾一下。”她說，“桌子拼起來，幕布拉上，爐子放中間……”
她一邊說，一邊在腦子裡佈置。
喬安走到窗邊，又往外看了一眼。
“朝南，白天有陽光。窗戶密封也還行。”
王小米走過來，也看了一眼。外面雪白一片，什麼也看不見。但她知道，再過幾個小時，天就要亮了。
“夠了。”她說，“比三樓那間強。”
“一會兒我拿出些物資放在茶水間，到時候用什麼也方便些。”
“對對對！到時候人多起來，還是盡少使用空間。”
看看時間，己經凌晨三點多了。
“現在去找雲總？”
喬安點頭。
“走！”
兩人沒再多待。下樓，回到車庫，上車，發動。
車緩緩駛出那扇被撞爛的捲簾門，重新駛入月光下的雪原。
王小米握著方向盤，看了一眼後視鏡裡那座越來越遠的建築。
“你說，他們會來嗎？”
“我覺得會，先去看看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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