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項明坐在火盆邊，盯著那扇被堵死的門。
火苗一跳一跳的，映在那些堆疊的傢俱上，投出歪歪扭扭的影子。
趙慧己經睡著了，呼吸很輕，偶爾抽動一下，像是在做夢。他把被子往她那邊拉了拉，又往火盆裡填了根木頭。
外面那聲音還在響。一下又一下。聽的他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烤著火盆，腦子裡亂七八糟地轉著，
後半夜喬安她們就來了，希望在這之前，不會出什麼意外。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
可能是太累了，也可能是火盆烤著，暖烘烘的，眼皮就撐不住了。
突然腦袋一沉，他猛地一個激靈被驚醒。
搓了搓臉，往盆裡填了幾根柴，火苗再次竄了起來。
看了一眼腕錶，晚上九點。
他愣了一下，以為自己看錯了，又看了一眼，確實是九點！
外面的他們還在敲！
雲項明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站起來，走到牆邊，把耳朵貼上去。
那聲音比傍晚時更清晰了。
一下一下的敲擊聲，像是砸在他胸口上。
三樓？或者西樓？他分不清。
太快了。
從八樓到西樓，才幾個小時。按這個速度，到二樓用不了多久。
一定是出了什麼事，不然他們不會這麼晚還在繼續。
他輕輕推了推趙慧。
她動了動，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幾點了？”
雲項明沒說話，只是豎起食指放在嘴邊。
趙慧一下清醒過來，也聽到了那聲音比睡前近得多，清晰得多。
她的臉色一下子白了，扯住雲項明的衣袖，手指攥得發白。
雲項明輕輕拍了拍她的手。
“別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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