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又走到冰箱前，拉開櫃門。
“肉在這裡，凍著的。想吃就拿，不用特意省。”
雲項明這回認真應了：“好。”
兩人往回走的時候，雲項明問她：“你們這一趟出去，大概多久？”
喬安想了想：“不好說，看情況。快的話也要後天，你跟慧姐警惕些。”
雲項明點點頭，“放心吧。”
回到屋裡的時候，王小米正蹲在爐子邊往鍋里加水，趙慧在旁邊遞調料。
鍋裡的水己經咕嘟咕嘟冒泡了，麵條的香味飄出來，混著火腿腸的味道，把整個屋子都填滿了。
“正好，開飯了！”王小米頭也沒抬，拿筷子攪了攪鍋裡的面。
趙慧從架子上拿了西個碗，一字排開。
雲項明走過去幫忙，被趙慧按在沙發上：“你坐著，別添亂。”
他編坐著，看兩個女人在爐子邊忙活，安心的笑爬上嘴角。
一夜好眠。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簾子縫隙裡透進來的光比昨天亮了不少。
王小米豎起耳朵聽了一會兒。
窗戶縫隙裡那嗚嗚聲還在，但比前幾天輕多了。
她爬起來，裹著被子走到窗邊，扒開簾子往外看了一眼。
天還是灰白的，但比之前透亮了些，遠處那些樓群的輪廓清晰了不少。
之前下的那些雪，被這些天的大風反覆刮過，表面結了一層硬殼，結實了很多。
“路上應該好走了。”王小米說。
喬安嗯了一聲，在簾子後面，從空間裡往外拿東西。
恆溫內衣，加厚的秋衣秋褲，絨褲，棉褲，一件一件摞在床上。
王小米回頭看見那堆衣服，沒忍住，噗嗤笑了出來。
“安安，你最近是不是又看那些古早霸總文了？”
喬安回頭看她一眼，拿起一套內衣就往她身上扔。
“看了看了。不看哪有靈感給你穿這麼多？趕緊穿上。”
王小米接住那團軟乎乎的布料，笑得更厲害了。
她一邊笑一邊往身上套，動作倒是一點沒慢。喬安沒理她，自己也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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