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走出來，在走廊裡站定，手電的光掃過兩邊緊閉的門。
喬安往前走了幾步，推開一扇半掩著的門，手電照進去，空間不小，是行政辦公室。
靠牆擺著幾張辦公桌，椅子歪七扭八地散著，地上落著灰，但整體還算規整。
“就這間吧。”
她帶頭走進去，把擋路的椅子往旁邊拖。
幾個人動手收拾起來。
王小米把椅子一把一把摞到牆角，雲項明把桌上的資料夾攏成一摞扔到旁邊。
老曲力氣大，首接拖起一張辦公桌，雲項明過來搭手，兩人一前一後，把桌子推到對面的財務室。
喬安拿掃帚把地上的碎玻璃和垃圾掃成一堆，王小米拎著簸箕跟在後面，一趟一趟往垃圾桶裡倒。
沒多大會兒，屋子就空出來了。
中間一大片空地，靠牆碼著幾把摞起來的椅子，地上掃得乾乾淨淨。
喬安環顧了一圈，手一揮，剛才收進去的那些機器整整齊齊地出現在空地上。
除溼機、加溼器、吸塵器、工具箱、接線端子，還有那個冰淇淋機，一樣一樣，碼得規規矩矩。
雲項明站在旁邊，眼鏡片後面的眼睛瞪大了。
他看看那堆機器，又看看喬安，嘴張了張，沒說出話。
老曲在旁邊拍了拍他肩膀，語氣裡帶著點過來人的味道：“我第一次看她收房車的時候也這樣。”
他頓了頓，指了指那堆東西，“你剛不是還看著她收起來的嗎。”
雲項明推了推眼鏡，喉結動了一下。
“……我再適應適應。”
王小米在旁邊笑出了聲，被喬安看了一眼，又憋回去了。
喬安把那堆機器又往牆邊推了推，排整齊。
然後又從空間裡把之前收的太陽能板也拿出來了一半，靠著另一面牆立好。
她轉過身，看了看幾個人。
“明天咱們繼續往下搜。樓裡能用的東西還不少，先都收攏上來。”
幾個人點頭。雲項明把眼鏡又推了推，這回沒再說什麼。
走廊裡傳來趙慧的聲音，“回來吃飯啦！”
王小米第一個轉身往外走，腳步快得像腳下裝了彈簧。
餘下幾個人拍拍手上的灰，魚貫走出房間。老曲跟在後面，笑著搖頭：“跑得比兔子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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