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翠瑩一邊攪餡一邊笑，筷子在盆裡划著圈，肉餡被攪得上勁，黏糊糊地粘在筷子上。
“知道你好這口，早給你備著了。”她用下巴指了指旁邊一個盆，
“你看看那是什麼。”
王小米探頭一看，盆裡堆著剔出來的肥肉，白花花的。
她樂了，把刀往案板上一放就抱住了許翠瑩，整個人往她身上貼去。
“嫂子，你就是我親嫂子！”
許翠瑩被她貼得往旁邊歪了一下，笑著推開她。
“行了行了，幹活呢。晚上給你炸，現在先剁餡。”
王小米嘿嘿笑了兩聲，退回去，拿起刀繼續剁。
案板上的砰砰聲又響起來。
趙慧在旁邊和麵，盆裡的麵糰己經成型，她還在揉，翻過來壓下去，翻過來壓下去，動作機械，眼睛卻盯著案板上的面板，目光有點散。
早上的那個畫面一首在她腦子裡轉。
那個人影從樓上掉下來，太快了，她沒看清是男是女，沒看清穿的什麼顏色衣服，只記得那個下墜的弧線，首首的，像一塊被扔下去的石頭。
她眨了眨眼，手裡的麵糰揉得越來越用力，案板都被壓得咯吱響。。
之前在公寓樓裡的那些日子，雲項明把她保護得很好。
他出去探查，回來只說“沒事”，她也就假裝相信沒事。
但那些聲音......
砸門的、哭喊的、拖著東西走路的......
她全聽見了。
還有後面走廊上傳來的那股肉香......
她不是什麼都不懂。
如果那天晚上喬安她們沒來，門被砸開了……她會不會也是那個從樓上掉下去的人影？
姥姥在那邊壓麵條，盆裡的面用完了，她抬起頭，看趙慧還在那兒揣那團面。
“小趙啊。”姥姥的聲音從旁邊傳來，“面好了嗎？”
趙慧猛地回過神，手裡的麵糰差點掉到地上。
她趕緊接住，低頭一看，麵糰己經被揉得表面光滑，早該拿去壓了。
“好了好了。”
她連忙把麵糰端過去，放到麵條機旁邊的案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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