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項明在旁邊接話，把最後一口包子嚥下去，推了推眼鏡。
“樓下今天己經全搜完了。”他頓了頓，“明天做什麼？”
老曲放下手裡的包子，“罐都弄回來了，明天繼續存水啊。”
喬安點了點頭。
“存水還是要存的。”她頓了頓，聲音放低了一點，“但出去的事，得研究研究了。”
桌上安靜了一瞬。
姥姥抬起頭，手裡的包子還沒咬，看了喬安一眼。
“外面雪那麼厚，怎麼出去？”
許翠瑩也點頭，手裡裝包子的動作停了。“對啊，怎麼出去？”
趙慧在旁邊也跟著點頭，幾個人的目光都落在喬安身上。
王小米在旁邊接話，語氣倒是不慌不忙的。“可以挖個通道。就是通道里面容易分不清東南西北。”
她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之前在倉庫那邊挖過，雪厚了，方向全靠感覺。”
雲項明想了想，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兩下。“不用分清方向。”他說，“只要能通到外面就行。出去之後，再看路。”
老曲在旁邊點頭，把手裡的包子皮塞進嘴裡。“對。先出去再說。”
雲項明在旁邊沉默了一會兒，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他看向喬安，“藥店的路線，咱們出去前得先定好。”
老曲擦了擦嘴，“我覺得先去對面街上那家。離得近，就算雪厚，也不至於走太遠。”
喬安點了點頭。“行。一會兒咱就照地圖把路線畫出來。”
她看了一眼窗外，窗簾遮得嚴嚴實實，什麼都看不見。可雪從沒停過。
王小米把嘴裡包子嚥下去，喝了口水，又擦了擦手上的油漬，站起來。
“行了，吃完歇會兒，咱還有晚間鍛鍊呢，都別偷懶啊！”
飯後收拾完桌子，幾個人又圍著桌邊坐下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每天晚上坐在一起，說說白天的活計，聊聊第二天的安排，己經成了習慣。
爐火映在每個人臉上，暖暖的，讓人心裡踏實。
姥姥帶著小橙子在床上歇著。老爹倚著隔間的櫃子，手裡拿著那臺收音機，擰了擰旋鈕，沙沙聲響了幾秒，又關了。就那麼靠著，聽幾個人說話。
這次許翠瑩先開口了，“一會兒我熬去豬油渣。熬出來的熟油，凝了以後取用方便。肉孜勒明天繼續包包子。”
趙慧在旁邊點頭。“嗯，我跟翠瑩姐一起。”
王小米倚在沙發裡，笑嘻嘻地說：“明天我可不來了。要是出去的話，我也要出去。”
她看著許翠瑩跟趙慧，“餐飲部還是得靠嬸子跟你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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