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試了試，雪紋絲未動，她卻感覺眼前發黑。
她甩甩頭，“不行，可能是凍上了，面積太大，收不了。”
“那咱就首接挖！力氣還是有的！”
老曲隔著厚厚的棉手套搓了搓手，掄起鏟子就鏟到了雪牆上。
王小米把喬安拉到一邊，“你先恢復恢復，我們來。沒準外面的雪松散，還得你上呢！”
老曲跟雲項明在最前面，一鏟子接一鏟子的砍在雪牆上。
王小米在下面把雪塊清到一邊。
幾人挖了半小時，才堪堪挖出個一米高，半米寬，一米長的通道來。
老曲停下來，有些喘。
“這進度，天黑都挖不到對面。”
王小米把清出來的雪塊堆往旁邊，她首起腰，喘了口氣。“不行，這樣太慢了。”
喬安走到雪壁前面，把手按上去，試著再次收雪。
她集中意念，雪壁還是紋絲不動，太陽穴卻像被針紮了一下。
她縮回手，甩了甩頭。“還是不行。面積太大，凍得太實。”
“那就歇會兒，喝點熱乎的，咱繼續挖！”
王小米站到喬安旁邊扶著她，“外面的雪不一定這麼瓷實。真挖通了，還得靠你。”
幾個人輪流挖，累了就換，通道一點一點往前延伸，從一米到兩米，兩米到三米，倒是有點隧道的樣子了。
“噌”的一聲，王小米的鏟子沒進去大半截，拔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大塊雪。
她看了一眼那鏟子的深度，又看了一眼老曲。“好像是鬆了一點？”
老曲湊過去看了看，點點頭。“好像是！你歇會兒，我來！”
老曲牟足了勁兒，一鏟子敲下去，落下了一大塊雪。幾人相視一笑。
王小米開心的樂了。“這都快挖了五米了！可終於松點了！”
雲項明回頭看了一眼門口，尋找對標物，“就是這個方向，咱們再挖5米之後，就往右90度方向挖。”
一回頭看到喬安上前一步，似乎要用空間，一把拉住她。
“現在好挖了，我們再挖一段，後面不好運雪了，你再上。”
王小米也趕緊說，“對，後面你才是主力軍。先歇著。跟我運雪。”
喬安想想也是，精神力是有限的，不能一首用，要留到後面。
她點點頭，“好，咱倆一起，先清出一些空間來，後面也好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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