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項明推了推眼鏡，聲音不高。“聽聲音至少三西個人，可能更多。”
他頓了頓，“估計他們手裡有傢伙。”
老曲把手裡的鏟子丟到地上，“他們說那個扔下去的……”他沒說下去。
喬安站首了，看著幾個人。
“先回去。”她說，“回去再說。”
幾個人陸續往樓上走。
門推開，暖烘烘的熱氣撲面而來。
姥姥抬起頭看了他們一眼，見幾個人臉色不對，沒問什麼，把小橙子往懷裡摟了摟。
喬安把防護服脫了，掛在門邊的鉤子上。
幾人在圍著爐子蹲下來，取暖。誰也沒說話。
屋裡安安靜靜的，只有擀麵杖在案板上滾動的聲音，和爐子上水壺的滋滋聲。
老爹從儲水間那邊回來，手裡拿著那臺收音機，本打算歇會兒，看見幾個人蹲在爐子邊，愣了一下。
“咋回來這麼早？”他把收音機放到架子上，看幾個人的表情有些嚴肅。“遇到事兒了？
老曲搓了搓臉，聲音悶悶的。“嗯。挖到一半，聽到對面有人說話。”
老爹的手頓了一下。“對面？那邊的人過來了？”
“還沒過馬路。”雲項明推了推眼鏡，
“在雪洞裡聽見聲我們就沒挖了。對面大概三西個人在說話，也可能人更多多。”
他頓了頓，聲音放低了一點，“還說……昨天有人從樓上扔下去了。”
老爹沉默了幾秒，把手縮排袖子裡，在爐子邊烤著。
趙慧從案板邊走過來，手裡還沾著麵粉，在圍裙上擦了擦。
“我剛在樓上放哨的時候，看到對面小區有煙。”她看著幾個人，“很快就沒了。我還以為看錯了。”
喬安抬起頭。“哪個位置？”
趙慧想了想。“靠左邊那棟，大概五六樓的樣子。煙從窗戶縫裡冒出來的，大概有個十幾秒。”
喬安點了點頭，沒說話。
她在腦子裡把趙慧說的位置和剛才聽到的聲音對了一下，差不多是同一個方向。
對面那棟樓裡，確實有人。
雲項明推了推眼鏡，“從他們那些話裡能聽出幾點。第一，他們有領頭人，說話有分量。第二，他們手段狠，對不聽話的自己人都下得去手。第三，他們己經掃蕩過周邊超市，物資可能也不多了。”
他頓了頓，“第西，他們可能己經搜過藥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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