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進屋時，王小米幾個人正圍在桌邊看老爹調頻。
王小米聽見開門聲，見是喬安，一下子就從桌邊站起來，迎了過去。
“安安，我們上去的時候，雪還沒化。但是等我們把排水口檢查完準備回來的時候，我看見溫度又漲了。”
說的有點急，王小米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她緩了緩繼續說：“這個升溫速度太快了。”
雲項明把揹包從肩上卸下來擱在門口，推了推眼鏡，把那副銀框眼鏡往鼻樑上按了按。
他走過來，目光落在王小米臉上。“你說又漲了？”
王小米點頭，“對。我們上去的時候，我看了溫度，零下10度。等弄完了再看，就零下3度了。總共才過去40分鐘。”
雲項明眉頭擰了一下，眉心的那兩道川子紋似乎又深了。
喬安也皺了一下眉，她看向王小米，“門你們處理了嗎？”
趙慧在旁邊點頭，“弄了。回來的時候小米覺得不放心，我們就用水泥把那門封死了。門框西周全糊上了。”
喬安點點頭，似乎鬆了口氣，“那就好。現在誰也說不好接下來會怎麼樣，大家都細心些，發現什麼都說一聲。”
幾個人都應了。
這時姥姥見她們說話告一段落，便開口詢問：“小喬啊，茶水間的那些麵條還有包子，都被我裝起來了。你們看看是不是埋到雪櫃裡？萬一溫度升起來，那些包子可壞得快。”
喬安還沒開口，王小米先應了。“哎，放心吧嬸子，一會兒我們就去收拾。”
她拉著喬安，拍了拍老曲的肩膀，“曲哥，搭把手。”
老曲把那根菸夾到耳朵後面，跟著她往茶水間走。
許翠瑩看了趙慧一眼，趙慧也看她，兩個人默契地沒動，站在原地等著。
一進茶水間，手電的光掃過去，牆邊碼了西排箱子，摞得整整齊齊，像貨架上待售的商品。
每個箱子上都被姥姥用記號筆做了標記，包子、麵條、饅頭，好分辨的很。
架子上的肉乾也被她歸攏到一起，碼得滿滿當當，袋口朝外，扎繩朝裡，一摞一摞的。
“嬸子幹活是真麻利。”喬安抬手摸了摸箱子，紙箱的邊角被膠帶封得嚴嚴實實，手指按上去，硬邦邦的，裝的很滿。“這麼會兒功夫就收拾得這麼板正。”
王小米湊過來，肩膀挨著喬安的肩膀，壓低聲音，“安安，這些東西怎麼辦？還真埋雪裡啊？”
喬安知道她想說什麼，目光從那些箱子上掃過去，在心裡過了一遍。
“留兩箱藏雪櫃裡，咱們平時吃。剩下的......”她也把聲音壓低，輕聲說：“我都收進空間裡。”
老曲對丈母孃幹活利索那是早有了解，看著茶水間那些被她收好的物資，心裡還升起一股驕傲來。
此時聽到喬安兩人的對話，他偏過頭看著喬安，眼睛眨巴了兩下，也湊過來，壓低聲音詢問：“小喬，你那空間還有地方？”
聲音裡帶著不好意思和一絲小心翼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