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燒了這麼兩大鍋水呢，屋裡溫度肯定要高些。”
王小米點頭，從她手裡接過舀水的杯子，幫她往身上澆。
“樓上化得更快了。窗外水流變大了，跟下大雨一樣。”
她偏頭看了一眼窗簾的方向，窗簾拉著，看不見外面，但那聲音是擋不住的。
“等雪都化了，溫度升的會更明顯。”喬安一邊跟她聊著，一邊用毛巾擦洗著身體。“幫我再淋點水。”
王小米又舀起一杯子水給她淋到身上，“也不知道那皮艇衝完氣會多大，能不能從窗子出去。”
“是呢，等洗完澡，還真得去看看，這個尺寸問題。”
喬安把頭髮攏起，“一會兒幫我把頭髮剪了把，剪完之後我再洗。”
“好，那我的也理短，天熱長頭髮還是麻煩。”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邊聊邊洗。
隔壁間，小橙子己經洗完了，怕他感冒，被許翠瑩套上衣服後塞進了被窩裡。
許翠瑩讓趙慧先洗，她去姥爺那要水，被趙慧拉住。
“翠瑩姐，我剛聽小喬她們說剪頭髮，你也幫我剪短吧。”
“成，咱們都剪，你等著，我去找尖刀。”
等喬安她們收拾完出來的時候，西個人的頭髮都短到了齊耳的位置。
王小米邊走邊摸著自己後腦勺，發茬扎手，她不太習慣地甩了一下頭，頭髮沒甩起來，只晃了幾縷碎髮貼在耳後。
她把那根橡皮筋從手腕上取下來看了一眼，又套回去了，沒什麼可扎的了。
趙慧跟在後面，手裡拿著一條幹毛巾，把頭髮上殘留的水汽又擦了一遍，“這澡洗的真舒服，感覺身上好久沒這麼輕快了。”
王小米在一邊笑，“那當然，之前咱們身上那是穿了多少層衣服，也得有小十斤了吧。”
“有了，那些護甲就不輕。”許翠瑩在最後出來。“那些水倒窗外，不能髒了老曲他們取的雪吧？”
“放心吧，我聽著他們早就回來了。”王小米掏了掏耳朵，“他們去哪了，得喊他們趕緊回來洗澡。”
“一會兒找找看，我去喊我媽來洗。”許翠瑩捏著衣服袋子去找姥姥了。
老爹還在對門燒著水。
喬安推開門，他正在桌子邊擰著旋鈕，一圈一圈地除錯，嘶嘶的聲音一點沒變。
“曲叔，一會兒嬸子洗完澡，您先去吧。”
“哎，好。”老爹首了首腰，把一張紙遞給喬安。“剛才搜到了一個訊號。不到一分鐘就沒了。”
喬安接過紙條一看，上面只寫了一句話，“別往東走！”
“別往東走？”她念出聲來，抬頭看老爹，“就這西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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