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兩個男人年輕一些,二十出頭的樣子,縮著脖子,擠在一邊。他們盯著下面己經被水沒過半截牆面,離屋簷還有不到一米。
年紀輕的那個看了半天,終於開口了:“大爺,咋整?水漲得這麼快,再漲上來,咱連站的地方都沒了。”
老頭沒抬頭,把那捲麻繩又理了理,擰掉上面的水:“再等等,興許明天就不漲了。”
年輕男人往水裡看了看,隨即猛地站起來,蹲了兩小時的腿麻了,他晃了一下才站穩。
“等什麼等,水都灌到這兒了!沒吃的,沒喝的,再等兩天,水泡到屁股底下,咱們躺在屋頂上等死?”
他說話的時候喉嚨動了動,“大爺,咱走吧。出去還有希望,活一個算一個。”
老頭把麻繩放下來,抬起頭看了一眼遠處的水面,灰白色的,反著最後一點光,死氣沉沉的,看不出流向。
“走?往哪走?”
年輕男人看了他一眼,“隨便哪兒,只要不擱這兒耗著就行!”
他原地轉了一圈,看了看另外幾個人,沒人說話,他又轉回來:“我走了,你們想在這等死就等著。”
他說完轉身蹲到屋頂邊緣,深吸一口氣,縱身跳了下去。撲通一聲,水花濺起來老高。
幾秒後他從水裡冒出腦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回頭喊了一嗓子:“大爺,你下來不?”
剩下的三個人對視一眼,瘦高個第一個站起來,跟著跳了下去。
另外兩個人沒再猶豫,陸續站起來,一個接一個下水,水花西濺。
那西個人在不算深的水裡調整著姿勢,踩著水往遠處游去。
與此同時,劉驍那邊。
窗臺上的水痕己經幹了大半,但窗戶還開著一條縫,外面那股溼熱的空氣貼進來,像有什麼東西從那些縫隙裡灌滿了整間屋子。
劉驍和劉安信站在窗邊,兩個人之間隔了半步距離。
劉安信看著窗外,那些浮在水面上的東西,好像又多了些,沉沉浮浮的,靠著牆體移動。
他開口說了一句:“幸好上午讓人把雪收了,不然這會兒連喝水都是問題。”
劉驍沒有接話,目光落在窗外那些模糊的輪廓上,眼神有些凝重。
一下午的時間,雪全化了,看來接下來確實是極熱的可能最大。那麼現在......
“是極熱。”
他說的斬釘截鐵。
“啊?你說什麼?”
劉安信沒聽清他說了什麼,只看著劉驍轉頭走回桌前坐下,像是很頭痛一樣揉著太陽穴。
劉驍揉著太陽穴,目光盯著他:“接下來是極熱。”
劉安信愣了一下,張了張嘴,又合上了,過了幾秒才重新開口:“那怎麼辦?”
”。走得們咱“:高不音聲,他著看眼抬,來下放上太從手把驍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