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抬手看了一眼時間，衝王小米點了點頭，示意她可以去樓下做最後的確認了。
不多時，對講機裡傳來了王小米的聲音：“水停在西樓半，都下來吧。”
趙慧扶著姥姥，許翠瑩抱著己經睡著的小橙子，雲項明跟老曲則是每人揹著一套繩組。
喬安掃視一圈，然後看了一眼手錶，凌晨一點了，再抬頭時眼神堅定的衝他們點了點頭。
幾人手裡拿著熒光棒，互相攙扶著往五樓走。
王小米等在五樓的樓梯口，見他們下來，沒有說話，一揮手，首接帶著走向之前她選好作為出口的地方。
這是一箇中間靠右的商鋪，因為有根承重柱才被王小米選中。
“這樓窗子都一樣大，好在有根柱子可以綁繩子。”從老曲肩上接過繩組，繞著那根承重柱纏了兩圈。
老曲蹲在她對面，兩個人各自把繩頭收緊，打好固定結。確認繩索沒有滑動後，便從窗子放了下去。
喬安走到窗前，低頭看了一眼水面。
月光在水面上鋪開，隨著水波輕輕晃動。是極寒以來難得的愜意景色。
她翻過窗臺，手握住繩子，往下滑的時候動作很輕。
等腳底距離水面不遠了，她鬆開一隻手，從空間裡放出那兩艘組裝好的皮艇。
兩艘皮艇憑空出現在水面上，落在水面時壓出兩道淺淺的水波，水波往外盪開，撞在牆體上，又蕩回來。
她藉著月光落到皮艇上，蹲下身，穩住重心，伸手扯了兩下繩子，告訴他們可以下來了。
第一個下來的是趙慧，她翻過窗臺時停頓了一下，抓住繩子往下滑落的速度不快，落到皮艇上的時候被喬安扶了一下胳膊，她蹲下身，輕聲道了句謝。
接著是姥姥，老曲跟王小米在窗臺旁邊拉著她的胳膊，趙慧在下頭伸手接住她。
然後是許翠瑩、老爹，雲項明。
老曲背著小橙子下來後，一艘皮艇坐滿了人——那是專門給老曲一家人準備的。
王小米是最後一個，她回頭看了一眼這個待了近兩個月的地方，沒說什麼，麻利地翻過窗臺，沿著繩子滑了下來。
等王小米落穩在皮艇上，其他幾個人也都各自檢查了皮艇上的卡扣和裝置。
喬安回頭去看老曲，他那邊也衝她比了個手勢，示意沒問題。
她深呼吸了一下，衝雲項明點了了下頭，然後舉起手，猛地放下。
發動機的嗡鳴聲頓時在水面上炸開，貼著水面擴散開去，沿著街道兩側的牆體灌進每一扇窗裡！
附近的樓裡陸續有窗戶後面透出微弱的光，但喬安他們己經不在意了，他們的皮艇己經駛出了很遠。
皮艇再水面上帶起兩道細長的水線，在月光下泛著銀灰色的光。
即便此時幾人還沒有掌握好皮艇的方向控制，好在這裡是主幹道，本就寬闊，容錯度也高。
王小米緊緊抓著身前的固定板，聲音透著一絲緊張：“雲哥，你穩點！別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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