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用一級清理程式!
目標:徹底抹去所有的碳基汙染源!
一道冰冷的、不帶絲毫感情的、彷彿是由無數資料流所共同組成的機械合成音,毫無徵兆地響徹在每一個人的腦海之中!
緊接著,在在場所有人那充滿了驚駭與不敢置信的目光注視之下,那座本該是充滿了鐵鏽與絕對死寂的鋼鐵城市,竟在這一刻如同一個沉睡了億萬年的遠古機械巨獸,緩緩地甦醒了過來!
只見那一棟棟本該是早已斷電了的摩天大樓,其那漆黑的玻璃幕牆之上,竟毫無徵兆地亮起了一雙雙充滿了冰冷與絕對殺意的猩紅色電子眼!而那早已被鐵鏽所徹底覆蓋了的街道之上,那無數早已報廢了的機械殘骸,也在這一刻“咔嚓、咔嚓”地重新組合、拼接!最終化作了一尊尊形態各異、卻同樣是充滿了殺戮與絕對毀滅氣息的機械亡靈!
而在那城市的最最最最中央,一座高達千米的、通體由一種不知名的、閃鑠著幽藍色光芒的資訊流所共同構築而成的中央智腦神塔,正靜靜地聳立在那裡!其塔尖之上,一顆巨大無比的、彷彿是由億萬個正在高速運轉的資料符文所共同組成的機械之眼,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那艘在它眼中與螻蟻無異的幽靈級隱形戰艦!以及戰艦之內那五個早已被嚇破了膽的碳基爬蟲!
“這……這這……”
“狂刀”王猛看著那全息投影之上那鋪天蓋地的、無窮無盡的、充滿了冰冷與絕對毀滅的機械大軍,其那張充滿了豪邁與絕對自信的臉上,所有的血色都在這一瞬間褪得一乾二淨!他那顆本該充滿了復仇與無盡戰意的強者之心,在這一刻再一次被那來自於三年前的、充滿了死亡與絕對絕望的夢魘所徹底地淹沒了!
“就是它們……就是這群該死的怪物……”他那魁悟的如同山嶽般的身軀不受控制地劇烈地顫鬥了起來,“就是它們殺光了我所有的兄弟……”
而另一邊,那個身材火辣的御姐“赤練”與那個沉默寡言的“肉盾”少年“石頭”,其狀況也好不到哪裡去。他們雖然沒有象王猛那樣有著如此慘痛的過去,但是在面對這足以將任何一個小型國家都在一瞬間便徹底夷為平地的、毀天滅地的機械天災時,他們那顆早已被無數次生死戰鬥磨鍊得堅如磐石的強者之心,也在這一刻不可避免地產生了一絲連他們自己都無法抑制的恐懼與深深的無力感。
這還怎麼打?這他媽的還怎麼玩?!別說是去查詢那所謂的機械之心了!恐怕他們連這艘戰艦都出不去,便會被那無窮無盡的機械亡靈給徹底地撕成碎片!
然而,就在這個充滿了死亡與無盡絕望的、最終的一刻,一道充滿了平靜與一絲無奈的、彷彿是一個剛剛才從一場美夢之中被一群聒噪的蒼蠅給吵醒了的、充滿了起床氣的淡淡聲音,卻毫無徵兆地響徹在每一個早已陷入了無盡絕望的強者其靈魂的最深處。
“唉。這還沒到地方呢,怎麼就開始‘鬧鬼’了呢?”
當王青元那充滿了平靜與一絲無奈的、彷彿是在抱怨著一群不請自來的惡客打擾了自己那難得的假期的淡淡話語,響徹在那三個早已被無盡的恐懼所徹底籠罩了的精英強者其靈魂的最深處時,他們那顆本就已經處在崩潰邊緣的世界觀,終於不堪重負地徹底地麻木了。
“鬧……鬧鬼?!”
大哥!你管這鋪天蓋地的、無窮無盡的、足以將我們所有人都徹底碾成齏粉的、毀天滅地的機械天災,叫——“鬧鬼”?!我們的世界觀,真的是一樣的嗎?!
然而,還不等他們從這巨大的認知鴻溝之中回過神來,那個本該是全場最弱小、最需要被保護的“零級”廢物王青元,卻緩緩地從那舒適的指揮官座椅之上站了起來。
他就那樣靜靜地懸浮在那冰冷的戰艦艦橋之上。他那雙漆黑的、深不見底的眼眸,靜靜地看著那全息投影之上那鋪天蓋地的、充滿了冰冷與絕對毀滅的機械亡靈。然後,他緩緩地張開了自己的嘴,輕輕地吐出了一個充滿了古老、神秘與絕對鎮壓的、來自於另一個文明的驅邪聖言。
“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
他的聲音不大,卻彷彿蘊含著一種來自於宇宙誕生之初的、充滿了絕對秩序與無上威嚴的創世之力!每一個音節都化作了一枚充滿了神聖與絕對淨化的、璀燦的金色符文,在這片充滿了黑暗與無盡絕望的漆黑戰艦之內緩緩地綻放了開來!
將這片本該是充滿了死亡與絕對零度的鋼鐵囚籠,徹底地映照成了一片充滿了光明與無限希望的道家法壇!
而那群本該充滿了冰冷與絕對毀滅的機械亡靈,在聽到了這充滿了大道至理的九字真言之後,其那充滿了混亂與殺戮的核心程式,竟如同一群被瞬間注入了億萬伏特高壓電流的、脆弱的積體電路一般!
其身上所有的暴戾!其身上所有的殺意!都在這一瞬間被一股更加高階、也更加不講任何道理的至高意志給盡數地、強行地淨化、格式化!最終化作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充滿了茫然、困惑與無盡乖巧的待機狀態!
他們那本該充滿了殺戮與絕對毀滅的猩紅色電子眼,其所有的兇光都已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充滿了祥和、平靜與等待指令的藍色光芒!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戰鬥了!這是降維打擊!是玄學對於科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