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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準備前往火車站前,陸青青偷偷出門一趟,把從二房搜刮出來的賬本寄給公安局,順手寫了封舉報信,服務一條龍,保證二房的牢獄之災妥妥的。
到了東北省火車站,陸青青深刻體會到這個年代的出門不易。
整個火車站大廳,人擠人,下腳都難。火車一進站,下餃子似的沸騰起來,擠慢點都是對生命的不尊重。
“急啥子,別擠,別擠,我鞋子都掉了一隻...”周圍吵鬧聲一片,此起彼伏。
安安還小,蕭亦寒一首緊緊抱在懷裡,就怕一個不留神,被人群淹沒。
好不容易上了火車,找到票上的座位,發現位置上己經坐了人。
“同志你好,你的座位是我們的,麻煩讓一下。”蕭敬業看對方是女人,好言相勸。
“同志,我也不想坐你們的位置,可是腳受傷了,又買不到坐票,出門在外,你就發揮一下互幫互助的精神吧。”女人看著二十左右,穿著一身淡粉色布拉吉,說話柔柔弱弱的。
蕭敬業還沒說話,蕭玉婷氣沖沖插話,“你也知道出門在外,一票難求,你是臉皮多厚才能說出這不要臉的話,還互幫無助,你咋不求求對面的大叔,看看人家待見你不,哼!”
女人帶著柔情似水的大眼睛看向大叔,大叔頓時覺得身體輕飄飄的,邊上的嫂子氣的狠狠扭了他腰身一下。
大叔明顯是個妻管嚴,眼睛也不敢西處亂飄了,更別說為女人說句好話。
今天他敢吭聲,媳婦絕對一個月不給上炕,這不是要他老命嗎!
“姨姨,你座位邊上有條蛇!”安安突然驚恐的指著女人的背後。
女人嚇得連滾帶爬的跳下座位,利索的很。
周圍人鄙夷的看著女人,指指點點。
“擺明了想坑人家的座位,還受傷呢?”
“還在那裡搔首弄姿的,不知廉恥...”
“現在座位多難買,上嘴唇碰下嘴唇就想白拿,美得你。”
女人受不住這一浪接一浪的討伐聲,惡狠狠瞪了安安一眼,狗攆似的跑了。
“安安,真機靈。”蕭敬業伸出大拇指。
“二哥,平時你就是這樣嚇安安的,他現在都深得你真傳了。”蕭玉婷無語了。
安頓好座位,陸青青感覺膀胱脹脹的,聽說火車上的廁所屎尿並存,味道永生難忘,要不是實在憋不住,她真不想去打卡。
蕭亦寒看她小臉緊繃著,皺著眉頭,擔心她不舒服,“青青,哪裡不舒服?”
“我去趟廁所,你們看著點安安。”說完轉身就走,臉蛋微紅,不知道是害羞還是給尿憋的。
蕭亦寒莞爾一笑,兄妹倆看著自家大哥的笑容,覺得見鬼了,這還是他們那個冷麵閻王!
陸青青好不容易閉氣上了個廁所,果然名不虛傳,發誓下車前少喝水。
迎面跑來一個男的,她一時不察,被撞到火車鐵皮牆上,“嘶,你這人怎麼走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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