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疑問,陸青青把房間裡能看到的都收進空間。
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她蹲下仔細搜尋著可疑之處。
突然發現一塊磚頭有些鬆動,她走過去拿起板磚,下面壓著一本破舊筆記本。
本子上一筆筆記錄著蕭愛國這些年在鋼鐵廠倒賣廢鐵,鋼材的金額,日積月累,數額巨大,夠把二房送進去踩縫紉機了。
看來下鄉之前要送一份大禮給二房。
接著是蕭山房間,開啟門,一陣臭襪子味道首沖天靈蓋,陸青青腳底抹油退後幾步。
“蕭山的鼻子肯定被大糞堵住了,在這個味道下還能無知無覺睡得那麼香。”
實在太埋汰,房間裡的東西彷彿都浸染了臭襪子的味道,陸青青無法忍受她空間放這些髒汙,可什麼都不做又太便宜蕭山這個人渣。
反正都那麼臭了,再臭點也無妨。
她首接走到院子中,從空間掏出兩團棉花塞鼻子裡,拿起泔水桶和水瓢走到蕭山門口。
還好力氣大,就算站在門口,也能毫無死角的把泔水灑滿房間每個角落,主打一個雨露均霑,當然,床上的蕭山是重點關注物件,剩下的爛菜,垃圾劈頭蓋臉全灑他身上。
完工後,陸青青立刻把房門關上,甚至拿出一塊爛布條,把門縫也堵上。
別以為她是怕燻到二房其他人,純粹是現在天氣那麼熱,悶一晚上,早上起來都能發酵了,那股味道肯定很酸爽,嘿嘿...
誰叫他打安安主意,他家一個項鍊賣了都不止一百塊,就只會嚯嚯他們大房,自家那麼有錢都不會撈,燈下黑嗎?估計是眼瞎。
她這可是冤枉蕭山了,平時二房吃食雖然頓頓有肉,可劉紅霞天天喊家裡窮,又喜歡去大房打秋風,他以為肉都是他媽從大房搶過來的。
夫妻倆的房間更是不讓他和弟弟進去半步,出門都要鎖上,他壓根不知道家裡那麼富裕。
蕭遠今年十三歲,還在上初中,平時見到原主都會嘴甜的哄著她,把她捧得高高的。
偏偏原主愛面子,就吃他這一套。
給蕭遠買鋼筆,衣服,麥乳精...
比對親兒子還熱情,不行,不能再想了,牙疼。
看著蕭遠房間大多數東西都是原主買的,她收的毫不手軟。
準備出門時,想起還有床底沒看。
她彎下腰,手伸向漆黑的床底,摸到一個餅乾盒。
驚喜的開啟盒子,裡面都是散錢,滿滿當當塞了一盒子,目測也有七八十塊,這小屁孩,心眼不小,深藏不露啊!
揮揮手收進空間,就當是他把原主耍的團團轉的補償。
客廳的沙發、茶几、桌子,凳子,熱水壺...通通收了。
走到廚房,開啟米缸,只看到兩斤糙米,再看看灶櫃,西五個雞蛋,一小條臘肉,半瓶菜籽油。
他們一家長得肥頭大耳,一看就不缺油水,家裡的存貨不可能就這三瓜兩棗,難道有地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