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從行李中掏出一條香菸,一瓶酒,半斤紅糖,覺得差不多了,再多就有點打眼,也不想做冤大頭。
蕭亦寒把東西接過手上,兩人這才朝著劉支書家走去。
蕭父蕭母欣慰點點頭,陸青青做事通透,懂得人情往來,夫妻倆做事有商有量,日子過得不會差。
兩人在第三家房門前停下,門縫透出昏黃的燈光,裡面隱隱約約能聽見小孩打鬧聲,大人訓斥聲。
對視了一眼,陸青青上前輕輕敲了兩下門,門內寂靜了一瞬,不多時傳來一個沙啞的男聲:“誰啊?”
“我們找劉支書,是今晚新來的知青。”
沒想到這個點,會有知青找上門,劉支書皺著眉頭,拿煙桿子在手上敲了兩下,抬頭看了朱春花一眼。
夫妻那麼多年,老頭子一個眼神,朱春花就明白這個門非開不可,剛分到狼肉的喜悅也沖淡了幾分,知青每次上門準沒好事,這次又不知道是什麼,一群癟犢子,呸...
朱春花耷拉著一張臉,不情不願的開門,把兩人迎進前廳。
“劉支書,嬸子,我們是今天新來的知青,我叫陸青青,這是我丈夫蕭亦寒。”對於朱春花的黑臉,陸青青當做沒看到。
蕭亦寒進門後按媳婦之前說的,主動把帶來的禮品放桌上,朱春花看到紅糖,露出驚喜之色。
大兒媳婦剛生完孩子,奶水不足,孩子餓得嗷嗷叫,可親朋好友都沒紅糖,她也找不到途徑換給兒媳補補身子,急得她都嘴裡冒泡了,這包紅糖剛好解了燃眉之急。
劉支書也是好菸酒的,無奈囊中羞澀,溫飽都成問題,哪還有閒錢喝酒買菸,他都好久沒喝酒了,這兩人會來事,出手大方!
“劉支書,我們是一大家子下鄉,還帶著個孩子,不想分開住,聽說劉大媽的房子空著,我們可以買下來嗎?”
“買下來?村裡的房子不賣給外村人!”劉支書為難的說。
一聽老頭子拒絕,朱春花急得擠眉弄眼的,死老頭,就不會變通一下,咋就不能賣!紅糖要是沒了,晚上有他好看。
陸青青順杆子往上爬:“那我們租,一年二十元,你看行不行?”
還有兩年就高考了,她本就沒打算買,能租更加好。
陸青青特意把價格抬高點,有利可圖,事情能辦的順利點。
果然劉支書一聽價格,沒再猶豫,房子空著,給村裡增加收入也不錯,“可以,你準備租多久?”
“先租三年吧。”說著把六十塊遞給劉支書,雖說兩年後高考,她總不好把時間掐的那麼準,引起人注意就得不償失了,反正錢她多的是。
不一年一年交租,也是怕中途續租有人橫插一腳,害的他們要另外找地方,能用錢解決的存在麻煩,還是一勞永逸方便。
劉支書看兩人六十塊眼睛不眨就給了,看來身份不簡單,聽說這個男的身手不錯,殺狼的時候出了不少力。
他雖是村支書,在村裡還能說得上話,出了這個村,誰還認識他。
他一首謹記老爹的話: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做事留三分餘地,給自己多條後路,別把路走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