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開荒了一天,整理了不少田地出來,今天主要是播種施肥。
化肥這時候產量不多,每次到公社爭個你死我活才分配到幾袋,只夠塞牙縫的。
農村基本都是農家肥,味道酸爽刺鼻。
雖說人吃五穀雜糧,每天都要和粑粑打交道,但說到要用這個去施肥,陸青青還真是接受無能。
三個女的都把重任交給家裡的男人,蕭亦寒,蕭父,蕭敬業,她們主要負責播種。
三個男人能說啥,他們也不忍心家裡的女人去做這個。等下工,必須先去河裡,裡裡外外刷一遍,要不晚上就別想上坑了,想想都心酸。
陸青青帶著安安一起播種,孩子第一次接觸,嘴裡嘰嘰哇哇問個不停,看著他靈動的樣子,身為老媽的她倍感安慰。
抬頭就看看張曉蘭鬼鬼祟祟的躲在田邊,時不時望向蕭亦寒方向。
突然她好像下了很大的決心,抬手整理了一下儀容,笑容燦爛的走向蕭亦寒。
陸青青冷笑一聲,她就看看女主能玩出什麼花樣,她也想看看蕭亦寒的反應,畢竟書中兩人最後是在一起的,現在會不會擦出火花。
“蕭大哥,辛苦了,我看你衣角粘了糞便,我幫你擦擦,要不幹了味道會很難聞。”說著就拿著手帕想挨著蕭亦寒。
蕭亦寒並不認識她,又怕媳婦誤會,一個急轉身,險險避開張曉蘭伸過來的手。
張曉蘭步伐走的比較急,沒想過蕭亦寒會躲開她,一時剎不住,倒向田邊的糞桶。
“啊!”隨著一聲破空尖叫,大糞全倒在她身上,還有不少灑在田邊。
陸青青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變故,蕭亦寒表現不錯,很有男德風範,晚上可以給他加雞腿。
張曉蘭聞著身上的惡臭,看著衣服上的糞便,崩潰大喊:“蕭大哥,你為什麼要避開,為什麼不接住我!”
蕭亦寒冷冷看著她,語氣淡漠:“你是誰,我認識你嗎?你突然跑過來要摸我,我還不能躲了?什麼時候農村的女流氓那麼有恃無恐了?”
張曉蘭一聽,急了,也顧不上身上的糞水,向前一步解釋道;“蕭大哥,我是...”
蕭敬業一看她要過來,拉著蕭亦寒退後,用扁擔擋在胸前,實在無法忍受這個散發著糞便味道的移動物體,“你噁心死了,一邊去,管你是誰,我大哥結婚了,再敢向前一步我舉報你耍流氓!”
村民看到她的騷操作,心疼極了!不是心疼她被糞水潑了,是心疼她浪費了一桶肥料。
平時就算肚子疼,他們忍也要忍到回家再拉,真正做到肥水不流外人田。
現在張曉蘭浪費的是村裡的集體財產,就算是大隊長的女兒,也要給個說法。
看看這個女人現在眼裡只有男人,壓根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曉蘭這孩子怎麼歪了,竟然肖想有婦之夫。”
“多好的肥料,沒了,多浪費。”
“蕭家人一看就不待見她,她還眼巴巴的黏上去,不知羞恥!”
“......”
村民七嘴八舌討論著,大隊長張順德姍姍來遲,朱春花簡單把事情的經過交代一番,“順德,你也別怪嫂子多嘴,我剛剛看的真切,這孩子就是衝著蕭知青去的,你說人家都結婚了,她這算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