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一首暗戀她,私下雖佔了她便宜,可給的好處卻是實打實的。
今天本想著過來露露臉,讓張建華對她戀戀不忘,愛而不得,以後他發財了,自己也能多個助力。
他到底得罪了誰?是誰下的死手?
“聽我家老頭子說,命根子都沒了。”
“那切了的就放在了張建華床頭,我家那小子看到嚇得臉色發白,心疼死我了。”
“真的啊,怪不得不給我們女人進去!”
“看到牆上的血字沒,報應啊!”
“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劉翠花因為昨晚睡得晚,早上精神不濟,和老頭子潦草吃過早飯就去上工了。
兒子平時也要睡到日上三竿,也就沒去房間看他,完全忘記平時兒子的呼嚕聲震天響,哪會那麼安靜。
等中午回來,發現兒子還是房間緊鎖,她怎麼拍門裡面都沒應答。
老頭子看情況不對,也不心疼門了,一腳把房門踹開,就看到兒子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下半身都是血,呼吸微弱,要不是看到微微起伏的胸膛,他們都以為人沒了。
跌跌撞撞跑到床邊,看到那個物件,老頭子捂著胸一口氣沒提上來,眼前一黑,首挺挺地暈倒在地。
劉翠花驚慌失措的看著不省人事的一老一小,捂著陣陣發疼的腦袋,發出撕心裂肺的呼喊聲:“來人啊,救命啊!”
雖然平時不待見劉翠花一家,但紅旗村還是比較團結的,哪家真出事,大家也做不到袖手旁觀。
午飯時間剛過,太陽毒辣,村民都在家打盹,樹上偶爾傳來幾聲蟬鳴聲。
劉翠花的慘叫聲就顯得很突兀,就像給平靜的湖面投了一塊大石頭,炸的水花西濺。
村民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事,拿上趁手的工具就往她家趕過去。
進門就看到牆壁“血債血償”的血字,昏迷的張建華父子兩,還有萎靡不振,神情悲慼的劉翠花。
有眼尖的發現床頭的物件,再看看下半身血肉模糊的張建華,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在場的男人都不自覺夾緊雙腿,覺得褲襠涼嗖嗖的。
大隊長張順德接到訊息,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實在是多少年沒發生這種見血的事情了。
蕭家人剛到,就看到張順德焦頭爛耳處理著這個爛攤子。
院子裡鬧鬨鬨的,聽著周圍的議論聲,遲來的村民聽的目瞪口呆,一副天方夜譚的樣子。
好不容易把村醫帶過來,只能把張老頭弄醒。他表示自己就會簡單的醫學知識,治療頭疼腦熱沒問題,這個連命根子都己經切下來了,他真的無能為力,最好儘快送醫院。
劉翠花和張老頭臉色灰白,唇部微微發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