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蘭麻溜地看醫生,處理傷口。
等她從醫院出來,腳踩繡花鞋,粉色布拉吉襯得她皮膚更加白皙,唇紅齒白,頭髮梳成一條魚骨辮,整個人看著知性,柔弱,右手纏著的紗布特別刺眼,很能激發男人的保護欲,根本看不出剛才的狼狽模樣。
走到革委會門口,張曉蘭柔柔弱弱地對門崗說:“同志你好,我找魏主任,我有重要事情舉報。”
門崗是個新來的小夥子,看著柔弱漂亮的張曉蘭,害羞的摸摸後腦勺,“我帶你進去。”
也就小夥子年輕,定力不夠,被張曉蘭一個眼神勾的不知道南北,要不哪有親自送進去的待遇。
“叩叩叩。”門崗輕聲敲了幾下門。
等了幾秒,裡面傳來男人低啞的嗓音“進來。”
開啟房門,只見辦公桌前坐著一箇中年男人,大概西十歲左右,一頭稀疏的頭髮麵條似的掛在腦門上,滿臉橫肉,一雙豆豆眼擠在肥肉裡,都快成一條縫了,嘴唇像香腸一樣肥厚,可以說五感長得各有特色,不盡人意。
張曉蘭看到魏主任的長相,心中是失望的,可拿他和張鐵軍對比,也不能違背良心說他比張鐵軍難看,再加上他有權又有勢,跟張鐵軍完全不是一個檔次,攀上他不虧。
再差不能比她現在更差了吧?
魏主任看到門崗後面的張曉蘭,豆豆眼一亮,這個女的不錯,皮膚白皙,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樣子,是他喜歡的型別。
他都沒讓門崗出聲,己經不耐煩對他擺擺手:“你先下去,我和這位同志聊聊。”
門崗瞬間臉色難看,這是他第一天上班,也沒人告訴他魏主任做事這麼明目張膽。
他有點為難地看看張曉蘭,魏清明這個人精一看就知道這小子春心動,眉頭緊緊攏在一起,大手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目光陰狠,“叫你出去,關門,耳聾了?”
門崗嚇得臉色煞白,沒敢往張曉蘭多看一眼,腳步哆哆嗦嗦的跑出房門,還不忘記把門帶上。
門關上後,魏清明陰沉的臉色一收,微笑著露出他那微微泛黃的牙齒,“同志,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張曉蘭被魏清明這翻臉比翻書還快的表情嚇到,這人還真是喜怒無常。
可一想到今天來這裡的目的,她穩住心神,很快進入苦情角色。
眼眶刷的一下紅了,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流,語帶哽咽:“魏主任,我是紅旗村的張曉蘭,你要為我做主啊,我命苦啊!”
美人垂淚,賞心悅目,魏主任按耐住那顆瘙癢的心,立刻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張曉蘭身邊。
他伸出肥胖的大手,輕輕環著張曉蘭肩膀,溫聲說:“慢慢說,我一定為你做主。”
看張曉蘭沒有任何反抗,溫順的窩在他懷裡,魏清明猥瑣地深吸一口氣,轉而握上她的小手,輕輕拍打了兩下。
張曉蘭看人上鉤了,微微翹了一下唇角,很快又被她壓了下去,沒被魏清明發現,“我們村來了個新知青,叫陸青青,她是京市大資本家的女兒,不知道用了什麼頭段避開清算,躲到我們村裡,她偷奸耍滑,還發瘋打人,你看我的手,就是被她燙傷的。”
張曉蘭一邊流淚,一邊把纏著繃帶的手臂遞給魏清明看。
魏清明眼底精光一閃,一副很心疼的模樣摩挲著她的手,“這事不難難辦,可你要怎麼報答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