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這幾天己經熟悉張鐵軍的行為,她開門時己經做好預判,及時歪頭躲開。
“死去哪裡了?飯都不做給老子吃,又皮癢了?”
怕說慢了又捱打,張曉蘭焦急地說:“我去上工了,沒偷懶。”
別說年輕真好,這幾天他雖折騰的厲害,可張曉蘭這張臉,看著就讓人想欺負。
想著他的饞蟲又蠢蠢欲動了,看著張曉蘭的眼中帶著猥瑣。
張曉蘭心中一顫,她太熟悉這個表情了。
她連忙把自己長滿水泡的手臂懟到張鐵軍面前,滾下山坡時有些水泡己經破了,沙石混合著血水,手臂顯得格外猙獰。
猛的出現在張鐵軍面前,嚇得他汗毛倒豎,伸手狠狠拍掉伸過來的手臂,興致全無。
“嘶!”張曉蘭疼得首抽冷氣,額頭冒汗,可看張鐵軍的眼中只剩下惱怒,偷偷鬆了一口氣。
“鐵軍,我要去看病,天氣那麼熱,腐爛臭到你就不好了。”張曉蘭蒼白著小臉,委屈巴巴地說。
“看什看,老子哪有錢,抹點草木灰就行!”張鐵軍不耐煩地擺手。
張曉蘭不再出聲,小聲抽噎著,瑩白的小臉顯得更加楚楚可憐。
張鐵軍看她這樣子,心癢癢的,他這幾天最喜歡看她捱打,在他身下求饒的樣子。
還沒玩夠,臭了還怎麼下嘴?
不情不願地在身上磨磨蹭蹭找出兩塊錢,拳頭鬆了又緊,最後咬咬牙,把頭投撇一邊,錢扔張曉蘭身上,“快去做飯,分的肉在灶臺,吃了自己滾去看醫生,別指望我陪著你。”
張曉蘭也不管他什麼態度,麻利的把錢撿起來塞兜裡。
她現在兜比臉還乾淨,之前存的那點錢,全被陸青青騙走了。
爸媽,大哥因為張鐵軍,真的完全不再管她,家門也不讓她進,心真夠狠的。
以前她媽還說最疼她了,看看一齣事,家裡人跑的比兔子還快, 他們的疼愛一文不值,她恨啊!
摸摸自己的臉,想到革委會魏主任,聽說是個貪圖美色的,反正現在她在村裡名聲盡毀,蕭亦寒也不可能再娶她。
他眼裡只有陸青青那賤人,她做再多也沒用,何不另外換個目標,找個有權有勢的。
男人可以不要,可她現在遭受的一切,都是陸青青害的,她一定要報仇。
還好農村不興結婚證,張鐵軍把她帶回家這麼多天也沒提,等她拿下革委會魏主任,就能擺脫張鐵軍的糾纏,給陸青青下絆子,枕邊風的威力從古至今都是不能小覷的。
“還不去做飯,發什麼騷?”張鐵軍看張曉蘭一首摸臉,還在發呆,忍不住踢了她一腳。
“好,我這就去。”想得美滋滋的張曉蘭被這一踢,彷彿被澆了一盆冷水,一秒清醒,連忙回答。
她腳步匆忙地進廚房做飯,心想必須快點吃完去看醫生,免得張鐵軍變卦。
看完醫生去一趟革委會碰碰運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