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房間窗戶開啟通風,雖然味道己經散的差不多,不知是不是錯覺,兩人還是隱隱約約聞到臭味。
還好最近他們都睡在空間,房間只是一個掩飾,沒啥影響。
陸青青今天上工,製藥,擔心蕭亦寒鍛體,身心疲憊,一上床就去會周公了。
反觀蕭亦寒,精神還處於亢奮狀態,這也不能怪他,任誰經歷了他今晚的事情,都會懷疑人生,他算是心理素質不錯,接受良好。
現在雖離開了熱愛的部隊,離開了熟悉的京城,外人看來他們家是落魄了,是掉進泥潭,爬也爬不起來了。
可事實卻是,他們家過得越來越好,雖然每天都要下地幹活,可是頓頓有肉,又有靈泉水調理,他都發現爸媽白頭髮都少了。
他爸的腿以前當兵受過傷,經常會疼,要貼藥膏才能緩解,最近天天勞作,也沒見他提過腳不舒服。
這一切,都是從陸青青不再提離婚開始改變的。
蕭亦寒是偵察兵出身,媳婦行為,性情的變化,他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這個陸青青絕對不是他認識的陸青青,他以前從不相信鬼神之說,可最近發生的很多事,都在顛覆他固有的思想。
不管她是誰,上天把她送到蕭家,送到他身邊,他絕對不會再放手,也會努力強大,守護她的秘密。
把陸青青摟在懷裡,輕輕吻了她額頭一下,蕭亦寒也閉上眼睛休息。
天矇矇亮,兩人離開空間,陸青青看還有點時間賴賴床,一秒入睡。
蕭亦寒無奈笑了笑,把被子輕輕蓋在她肚皮上,免得著涼。
仔細聞了聞,那股酸臭味己經沒了,他起床拿起艾草燻了房間各個角落。
現在滿室只有淡淡的艾草清香,聞著心情舒暢。
蕭亦寒首接洗刷,然後拿出白米,加上適量的水,熬粥。
接著打了一套軍體拳,今天這拳打的虎虎生威,破空聲一道接一道,可見力氣之大。
剛起床洗漱的蕭敬業和安安,聽著破空聲,差點把牙膏泡沫都吞了。
“舅舅,爸爸好像又厲害了那麼一點點。”安安比了個小手指。
蕭敬業給他一個腦瓜崩,“那是一點點嗎?那是進步神速好不好?”
大哥越來越厲害了,這一拳要打自己身上,估計肋骨起碼斷兩根,想想都疼,更不敢惹了。
“大哥,你吃仙丹了?怎麼拳法突然這麼有勁?”蕭敬業開玩笑道。
“少說話,多幹事,多吃飯,你也可以。”
“你就吹吧,好像誰沒吃過飯似的。”蕭敬業只敢撇撇嘴,小聲嘟囔,無他,惜命,他不抗揍啊!
“洗漱好就帶安安打一套拳,我去叫你嫂子起床吃早餐。”蕭亦寒看粥己經煮好,用碗盆舀出來乘涼,免得燙到媳婦嬌嫩的小嘴。
進房一看,陸青青己經成大字型癱在床上,嘴角還有可疑的晶瑩。
睡姿實在算得上不雅,可能情人眼裡出西施,蕭亦寒眼裡只有寵溺,沒有一絲一毫的嫌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