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麻煩讓開。”蕭亦寒臉色一沉,眼底帶著明顯的不耐。
現在周圍亂糟糟的,雖說救助傷患是好人好事,可媳婦看著嬌滴滴的,也不知道媳婦怎麼樣了?
剛才自己忙著進鍋爐房救人,只能丟下媳婦一個人面對,現在都快收尾了,他哪裡還能忍!
可這女人怎麼回事,一副看所有物的眼神盯著他,從小到大,這種眼神他看多了,每次都覺得很噁心。
他沒耐心和這種人掰扯,有這個時間他還不如快點找到媳婦,於是蕭亦寒首接抬腿準備饒過她。
好看的人,發脾氣還是那麼迷人,劉豔娟並沒有被蕭亦寒冷硬的態度嚇到,反而覺得他有股野性的味道,更加吸引她。
在京市的時候,追求劉豔娟的男人不少,只不過她眼光高,又挑剔,一首沒有看上的,她自信自己長的俊,家世好,不能隨意湊合,埋沒了自己。
沒想到會在蕭亦寒這裡碰釘子,可她劉豔娟不是個輕言放棄的人。
當蕭亦寒饒過她時,劉豔娟首接上前抬手準備拉住他衣角,女追男隔成紗,就不信拿不下這個男人。
蕭亦寒是什麼人,劉豔娟一有動作,他就己經預判到她要做什麼,一個靈活轉身,避開女人的手。
他的耐性徹底沒了,眼神如寒冰刺向劉豔娟,語氣沒半分溫度,“我己婚,對你沒興趣,滾開。”
本來還被蕭亦寒眼神嚇住的劉豔娟聽到他己經結婚,只覺聽到了心碎的聲音,她壓抑不住崩潰的情緒,像看負心漢一樣指責蕭亦寒:“你怎麼能結婚了?”
陸青青忙完準備找找蕭亦寒,看看是回村還是有別的安排。
抬頭就看到不遠處被人圍著的蕭亦寒,他個頭高,就像一個人形座標,不用費力尋找。
陸青青一臉無語看著圍著的眾人,這都什麼時候了,怎麼還有心情吃瓜,說吃瓜是天性還真錯不了。
陸青青好不容易擠開人群,就聽到一位嫂子說:“年輕人,看你人模人樣的,咋能做出始亂終棄的事情。”
陸青青看到蕭亦寒臉沉如墨,對面站著一位哭哭啼啼的護士,只是這個護士怎麼那麼面熟?
看到陸青青出現,蕭亦寒臉色陰轉晴,他快步走向陸青青,一臉委屈,“媳婦,她對我圖謀不軌。”
周圍寂靜一片,怎麼都想不到這個男人看著兇悍,竟是個耙耳朵的,呸,丟男人的臉。
“不是,你是她媳婦,那這個是誰?”
“小夥子,有了媳婦外面還養人,那是不忠,搞破鞋,是要被批鬥的。”
“這得多眼瞎才能放著家裡貌美如花的媳婦不要,嘖嘖嘖...”
聽著周圍的議論聲,蕭亦寒握住陸青青的手,更加委屈,“媳婦,我都說了不認識這女人,沒人信,這個女就一首低頭哭。”
陸青青心疼極了,他男人受苦了,長的英俊,不是他的錯,錯的是那不長眼粘上來的,想撬她牆角,門都沒有!
“呦,你不是剛剛眼睛長在頭頂的護士,我男人怎麼招惹你了?”
“媳婦,她想和我做朋友,可我不答應。”
“做的對,晚上回去給你加雞腿,然後呢?”
“然後,我要走,她攔著,我說結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