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一道人影衝進她懷裡,“媽媽,爸爸做的烤紅薯好香,我剛剛吃了一口,舌頭都香迷糊了。”
看著兒子眼睛如閃閃發亮的大燈泡,陸青青莞爾一笑,揉揉他頭髮,“喜歡等會多吃點。”
說著,陸青青從衣服兜掏出一個小竹節銀色的口哨,小巧精緻,安安一看就很喜歡,眼裡露出渴望,可他並沒有上前討要,樣子乖的讓人心疼。
陸青青蹲下與安安平視,她把口哨放在掌心,指著一個凸起的小圓點,嚴肅地對安安說:“這個看著像口哨,實際是個暗器。
媽媽在裡面放了三根繡花針,都己經塗上麻醉藥,一針可以讓一個像爸爸那麼強壯的人昏迷十二小時。
這個圓點按下去,針就會發射出來。
藥粉你還太小,發揮不了最大作用。
這個媽媽幫你帶在脖子上,你平時不要拿出來玩,被人看到,說不定會被搶走。
記得,有危險再用,武器哦!”
其他幾人聽的一愣一愣的,安安很聰明,一聽就明白陸青青意思,用力點點頭,眼底驚喜藏都藏不住,“謝謝媽媽,我很喜歡,會好好保護它的。”
剛剛看到媽媽給小姑、舅舅、爺爺、奶奶都準備了防身的藥粉,他一首等啊等,媽媽都沒有行動,目光也沒看他。
那一刻,他心悶悶的,一揪一揪,很不舒服,看著他們歡聲笑語,他想偷偷跑出去透透氣,可外面還下著大雨,他無處可去。
首到鼻子傳來烤紅薯的香味,他聞著香味,肚子咕咕叫,心裡的那點不舒服也忘記腦後,蹬蹬跑去廚房。
他一進去,爸爸什麼也沒說,從灶爐拿出一個烤好的紅薯,剝了黑乎乎的外皮,露出裡面金黃流著糖油的果肉,放在碗裡遞給他。
他急切地吹了幾口氣,確認不會燙嘴,一口咬下去,紅薯的香甜,軟糯在口腔爆開,那一刻,幸福填滿胸腔。
這麼好吃的食物,必須和媽媽分享,他連招呼都沒和爸爸打,就蹬著小短腿跑出廚房。
現在他確認,媽媽是愛他的。
“傻瓜,是拿它保護你自己,不是你保護它,如果有人搶,幹不過就認輸,不丟人,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陸青青急忙打斷安安,不能本末倒置。
“對,重要是保護自己,錢財沒人重要,人才是根本。”蕭父在一旁附和。
“搶了告訴舅舅,舅舅幫你搶回來,順便試一下嫂子的藥粉。”
“你個棒槌,試藥才是你的重點吧?”蕭母上前扭著蕭敬業的耳朵,氣呼呼地說。
蕭玉婷摸著耳朵,悄悄鬆口氣,還好自己說話慢了半拍,她準備說的和二哥大差不差。
“中午沒做飯,我把紅薯,土豆烤了。”蕭亦寒用小籃子把食物端上桌,其他人把東西收進房間,出來洗手,準備開飯。
紅薯的味道實在太香,還沒吃,口腔都己經自動分泌口水。
一牆之隔的知青點,老早就聞到紅薯的香味,今天他們也分了一斤紅薯,因為泡了兩天水,有些都冒出嫩白的牙仔。
本來還有點抱怨紅薯的質量,可聞著隔壁的香味,眾人又覺得這麼香,有點小白牙也不是不能接受。
他們可不知道蕭亦寒用的是空間紅薯,味道哪裡是他們手裡的紅薯能比得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