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長峰知道今天肯定逃不了,可他死了,奶奶怎麼辦?奶奶身體越來越差,最近甚至無法下床,根本離不開人。
要是他死了,奶奶也只能在床上等死。
罷了,爸爸媽媽死了,他和奶奶也要死了,他們一家終於可以團聚,這個世道,像奶奶說的,吃人不吐骨頭,冤死的不計其數,也不差他兩人。
眼淚,無聲從男孩眼角落下。
可預想的疼痛,遲遲沒下來。
突然,一聲慘叫在徐長峰耳邊響起,他錯愕抬眸,女人熟悉的面容映入眼簾。
揮棍男人的手,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扭曲著,他疼得臉色發青,嘴唇發紫。
男人扶著顫抖的手臂,兇狠的眼神看向陸青青,“兄弟們,我要這女人死。”
剩下幾人迅速把陸青青兩人包圍起來,眼神恐懼中帶著興奮。
沒辦法,陸青青長得實在太美,他們從來沒玩過這麼帶勁的。
看男人的慘樣,他們也怕死,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不試試怎麼知道不成功。
這就是傳說中的色膽包天吧。
“別怕,我幫你收拾壞人。”女人溫柔的聲音,像風一樣安撫他絕望的內心。
“他們認識革委會的人,是附近的小混混,姐姐你快跑。”
徐長峰曾經看到過這幾人是怎麼欺負婦女的,這幫人就是畜生不如的東西,姐姐不能毀在他們手裡。
他己經深陷泥潭,無法掙脫,沒必要再搭進去一個無辜的人。
“放心,他們奈何不了我。”陸青青對上男孩擔憂的眼神,心中倍感安慰,這個時候還擔心她,怕她受欺負,看來不是白眼狼,這人沒白救。
“老二,我頭好暈。”
“我也是。”
“我...”
“噗通,噗通,噗通。”幾聲清脆的倒地聲陸續傳出,男孩也不能倖免。
他不可置信的眼神還來不及收回,己經歪在陸青青腳邊。
想到男孩最後的眼神,陸青青不好意思摸摸鼻子,這無差別攻擊她也不想,這不是沒機會給他先吃解藥,不能怪她。
剛剛幾人圍上來,她悄悄灑出三日醉,現在看來,效果不錯,三秒,一片倒。
群毆她不怕,她不覺得這些人是她對手,可斷手斷腳發出的慘叫聲,肯定能引來圍觀,她想不暴露都不行。
被這些人粘上,容易惹禍上身,她不能給家裡帶去麻煩。
陸青青給幾人塞了失聲藥丸,又把幾人的手腳踩斷,粉碎性的。
命是留住了,他們下半輩子都要在床上度過,為自己的罪孽贖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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