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要安排交公糧,開會結果是他們村基本上可以說沒受災,公糧比例按上年公社規定的數額不變。
其他村就沒那麼幸運了,起碼有一半糧食是泡水的,如果正常交公糧,全村都會餓死。
可是完全不交,上面沒下檔案,縣裡現在並沒有給出解決方案。
實在是這個糧食缺口不好弄,現在國家不能吃飽的地方太多了,根本安置不過來。
紅旗村現在就是個靶子,就怕有人上門搶糧食,到時公糧保不住不說,說不定村民的公分糧也沒了。
張順德那個氣啊,隔壁村的特意在會上提他們村的情況,就是不安好心,所以趁著現在晴天,公糧要儘快繳納。
而且村裡夜間巡邏要加強,怕防不勝防,萬一被偷家,大家還怎麼活。
這邊,蕭亦寒回到家,蕭父還在等他。
看他安全回來,提著的心落地,問了大概情況,情緒放鬆下來,也覺得睏乏,回房休息去了。
蕭亦寒回到房中,這才想起被他一路忽略的問題。
陪不了媳婦睡覺了,沒有媳婦做媒介,他進不去,只能等她自己醒來,心情頓時鬱悶。
空間中的陸青青,完全不知道外界己經發生那麼多事情,也不知道蕭亦寒的鬱悶,她正做著美夢。
滿漢全席呢,她上輩子都沒吃過,不在夢裡吃個遍,怎麼對得起這個夢。
元寶感應到男主人回來了,可它糾結要不要叫醒女主人,畢竟人家男人心疼媳婦,壓根沒出聲。
再看看一首砸吧嘴巴的女主人,估計在做夢吃東西,算啦,這個壞人它不做,就當沒發現,繼續下去看電視。
就這樣,蕭亦寒一首等到天光微亮,媳婦睡得穩如老狗。
慢慢地,一陣吵雜聲由遠及近傳來,蕭家其他人被這股動靜吵醒。
“睡個覺怎麼那麼難,昨天就吵了一晚,這天都還沒亮,又發生什麼事了?”蕭玉婷煩躁地用被子蓋住頭,嘟囔著。
可等了一會,這股動靜沒有消退,引起了蕭玉婷的好奇心,勾的她心癢癢的,她一把掀開被子,朝著外面大喊:“二哥,外面吵什麼?”
蕭敬業無語,就她這嗓門,都不用帶喇叭,“說的交公糧,挺熱鬧的,你要不起來看看,反正那麼吵也睡不著。”
“好。”蕭玉婷確實睡不著了,快速穿戴好,出門洗臉刷牙。
這邊,陸青青在空間裡聽到嘈雜聲,迷迷糊糊往床邊一摸,沒摸到人,正納悶著。
然後,又聽到蕭玉婷的大嗓門,徹底清醒了,反正睡不著,感受了一下,發現蕭亦寒己經出了空間。
她也不睡了,換了衣服,立刻出了空間。
沒看準位置,出來就壓在蕭亦寒身上,男人鬱悶了半晚的心情,瞬間放晴。
他一把抱住投懷送抱的陸青青,把頭埋進她頭髮間,聞著頭髮絲髮出的香味,悶悶地說:“我半夜出來後,進不去找你了。”
陸青青驚訝,被他這幽怨的語氣逗得噗呲一笑,“誰叫你半夜不睡了,亂跑,活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