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為什麼被爺爺趕出家門,為什麼被送到這個地方,舅舅難道就不內疚嗎?
手中的刺痛讓她遊蕩的思緒迴歸。
無論以前如何,現在的她無權無勢,她想要陸青青手中的藥方,沒有舅舅幫助,靠她自己天方夜譚。
調整好情緒,劉豔娟像是完全沒看到劉慶喜的神情,還像以前一樣,用著甜甜的語氣對劉慶喜說:“舅舅,你想不想鞏固現在主任的位置?我知道你剛上任,很多人盯著。”
劉慶喜沒有立刻表態,他凝視著這個從小看大的侄女,並不覺得她能有什麼辦法,她有幾斤幾兩自己還是清楚的,要不以前怎麼把她捏在手心,為自己謀福利。
可聽一聽又不會少一塊肉,反正時間他現在有的是,於是身體慵懶地靠著椅子,目光散漫,“說說。”
“那天爆炸受傷的人很多,有幾個血流不止,眼看快不行了。
陸青青拿出藥粉灑上去幾秒就把血止住了。
舅舅,她這個藥粉,我們要是把藥方要過來,可操作的空間就大了。
我也可以複製一份給爺爺,他老人家一高興,說不定就原諒我,把我調回去。
我回去了,舅舅有什麼要求,我可以暗地裡幫忙。”
劉豔娟一邊說一邊留意劉慶喜的反應,當自己說到幾秒止血的時候,她看到舅舅原本把玩鋼筆的手猛的緊握。
看到這個反應,她提著的心放了一半,有興趣就好,就怕完全無動於衷。
“如果藥粉真的那麼有效,那可操作的空間還是挺大的,說不定我還能往上升一級,到時我不會虧待你。”
“舅舅,我怎麼會騙你,你可以派人去查一下當天情況,那天很多人看到。”劉豔娟急忙補充道。
“很多人看到?”劉慶喜猛的站起來,椅子被他站起的衝力帶倒地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劉豔娟被他的反應嚇得身體一縮,可還不忘點頭。
“蠢貨,怎麼不早說,你以為就你一個聰明人,你看到有想法,別人就不會,長那麼大,怎麼不長腦子,跟你那個媽一樣。”
劉慶喜真的被她氣到,當時在鋼鐵廠她好歹和自己打個招呼,他早出手,中途變故就少。
現在也不知道來不來得及,王局長當時也在場,他可不是吃素的,還是部隊退伍兵,這樣的止血粉,代表的是什麼,王局長怎麼會不清楚。
自己己經失去先機,現在也不清楚什麼情況。
越想,劉慶喜臉色越陰沉,恨不得把這個侄女吊起來打一頓,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
劉豔娟看著舅舅黑沉如墨的臉色,心都跳到嗓子眼。
實在是舅舅眼神就像要將她生吞活剝似的。
這能怪她嗎?
是她不想說嗎?
也不看看當時是誰慫的像只縮頭烏龜。
就幫她說了兩句話,看王局長強勢,立馬放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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