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冤有頭債有主,懂。”
蕭亦寒肅殺之氣不再收斂,低氣壓席捲全場,周圍的人被他氣勢嚇得冒冷汗。
媽呀,這是煞氣,是經過屍山血海戰場上拼殺出來的,蕭亦寒這是殺了多少人?劉慶喜隱隱後悔,自己似乎太沖動了。
現在怎麼收場?
他帶來的人都是花架子,對戰普通人分分鐘拿捏,可這個不普通啊,咋整?
首接走人,太沒面子。
留下來打一架,更沒面子。
正當他進退兩難的時候,村口傳來汽車行駛地面放出的轟鳴聲。
眾人好奇的目光一致看向村口,沒讓大家等多久,兩個身穿綠色軍裝的軍人出現在視野中。
劉慶喜鬆了一口氣,臺階來了。
陸青青撞了一下蕭亦寒肩膀,挑挑眉:“人來的挺快的。”
“事關生死問題,部隊重視很正常。”
他們的出現,像給現場灑了一場冰雨,氣氛冷凝下來,不再劍拔弩張。
兩位軍人走近,看到帶著紅袖章的革委會幾人,暗歎還是王司令有先見之明,怕中途出現程咬金,讓他們連夜趕路過來。
真是趕得及不如趕得巧。
來的正是時候。
眉骨有傷疤的軍人上前一步,向陸青青和蕭亦寒兩人行了個軍禮,“陸同志,蕭同志,王司令派我們過來交接,方便進屋詳細說說嗎?”
語氣謙遜,眼睛卻是毫無溫度地看向革委會的幾人。
好漢不吃眼前虧。
劉慶喜知道現在不走,也沒有任何好處可以撈。
他臉色陰沉地瞄了一眼陸青青夫妻兩人,對身後下屬擺擺手,“走!”
“大家都散了,該幹嘛去幹嘛!什麼可以聽,什麼不能聽,大家心裡要有把秤。”
軍部的人明顯找兩人有事商談,張順德敲打村民,嘴碎也要有個度。
知道幾人有事商討,蕭父蕭母幾人自覺找事做。
蕭亦寒把人領進前廳,回房間實際從空間拿出早準備好的兩個檔案袋,檔案袋還是那天在公安局找王濤要回來的。
畢竟這次要送回軍部的資料非常重要,做好密封,免得中途出現差錯。
“辛苦兩位了。”蕭亦寒把資料遞給兩人,客氣的地說。
“為人民服務,這次的獎勵,王司令之後會電話聯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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