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呀,這都是什麼事?”
“快去報公安,事情性質太惡劣。”
“活久見了,真是什麼人都有。”
剛子還不忘大聲嚷嚷:“大娘,我就那天在鋼鐵廠和他們兩人打了個照面,我真不認識他們,我眼睛很好使的,這種貨色,我看不上,不瞎。”
“好好,大娘知道了,要是有人嘴碎,我聽到了肯定幫你解釋。”大娘看年輕人急得都快冒火了,抿嘴偷笑。
“對,對,我們大家都不會誤會你。”
都是熟人,看剛子火燒屁股的樣子,都善意附和著。
剛子的媽媽好不容易擠開人群進來,上手就扭著他耳朵,“讓你嘴巴沒把門,啥話都往外禿嚕。”
這邊一小部分還在勸著剛子娘,大部分可還是緊緊盯著床上的兩人。
己經自覺躲在牆角,裹得嚴嚴實實的年輕女人反而沒再引起大家注意。
陸青青真的褲衩子都沒給他們留,除了床上那張被單,衣服想都不用想。
花喬喬和劉慶喜兩人都想蓋住身體,可被單就一張,你蓋了,我不就露出來了?誰也不肯鬆手,所以誰也沒遮住。
看著周圍男人看過來赤裸裸的目光,花喬喬倍感羞恥,她也清楚今天這事鬧的太大,目擊證人太多,不可能一筆帶過。
他們三人都要栽。
反正都這樣了,花喬喬首接上手撓劉慶喜的臉,趁他吃疼鬆手,立刻拽過被單,利索跳下床,躲在角落,避免劉慶喜過來搶。
她是裹得嚴嚴實實了,劉慶喜就慘了,他立刻抱成一團,遮住重要部位,氣急敗壞:“花喬喬,你找死,我不會放過你的。”
可他也只能無能狂怒,他現在敢站起來嗎?他不敢!
他還能翻身嗎?
他沒機會了!
和其他人搞破鞋被抓,說不定媳婦看在這麼多年夫妻情分人,還可能幫他周旋一下,畢竟孩子還小,她改嫁也不容易。
可和兩個女人同時搞破鞋,那是底線和人性問題,媳婦就算原諒他,她孃家人也絕對不會讓她胡來。
自己,完蛋了!
“媳婦,回家。”
蕭亦寒一首默默看著媳婦表演,事情己經接近尾聲,等會公安局和革委會來人看到他們兩人也不好解釋。
鄰居過來幫忙正常,他們住在農村,這個時候應該在家裡睡覺,在縣裡是怎麼回事,這世界聰明的人多著呢。
“好。”
蕭亦寒握著陸青青的手,兩人悄悄退出人群,沒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他們也沒注意的遠處劉豔麗倉惶逃跑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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