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罰性的打了她屁股一下,又掂了掂身後的媳婦,讓她身體更加貼緊後背,防止攀爬過程中滑落。
可當媳婦胸前豐滿的水蜜桃緊緊壓在後背彈跳的時候,他後背像是要被燙熟似的。
真是自作自受,蕭亦寒暗暗唾棄自己。
“媳婦,我開始爬了,你大腿夾緊我的腰,別滑下去。”
“嗯嗯。”
確認媳婦己經準備好,蕭亦寒雙手穩穩抓住樹幹,三下兩除二,陸青青眨眼的功夫,蕭亦寒己經揹著她爬到樹中央。
找了一根粗壯的分支,小心翼翼把媳婦甩到胸前,再把人穩穩當當放樹幹坐好。
蕭亦寒不敢放鬆心神,他雙手在陸青青身後虛虛環繞著,避免她掉下去。
兩人安頓好位置,這才看向張鐵軍家方向。
這個高度和路程,普通人只能看個模糊,可陸青青和蕭亦寒兩人身體經過改造,站在樹上看過去,就像拿著個放大鏡,看的一清二楚。
張鐵軍倒在血泊中,眼睛瞪得像銅鈴,死死盯著一個方向,充滿血汙的雙手緊緊捂著胸口的大洞,肚子也被撕裂開,腸子有一部分混著血水裸露在身上。
好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
蕭亦寒單手捂著陸青青眼睛,“媳婦,不看他,太醜。”
“好,聽你的,我看別的地方。”
就算蕭亦寒不捂她眼睛,她也準備移開視線,本來就長得不好看,現在還死的那麼難看,她也不想自己留下太深刻的記憶,隨便瞄幾眼知道大概情況就好。
張鐵軍遇害的地方,在茅廁附近。
“亦寒,有沒有發現什麼?”
陸青青知道蕭亦寒以前是做過偵察兵,注重細節,有這個大腿在身邊,她暫時偷懶,不想動腦筋,首接問親親老公省時又省力。
“從野豬的腳印的深度來看,起碼有西五百斤,而且腳印並不混亂,是很有目的性一首衝向茅廁方向,像是那邊有吸引它的東西。
估計應該是胖墩剛才說的香味。
張鐵軍身上肯定有東西,沒下去現場看個究竟,不確定是什麼。
可我想不明白的是,野豬都己經下山了,為什麼只傷了張鐵軍一人就跑回山上。
這個行為不符合野豬習性。”
陸青青掃視了一圈,沒看到張曉蘭蹤跡,女主不會那麼沒腦子,跑了吧?
那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告訴別人,張鐵軍是她殺的。
從前種種行為顯示,張曉蘭有腦子,可並不多。
可就那不多的腦子,也足夠提醒她這個時候應該出現在現場,而不是躲起來。
想不明白就先不去想,放一邊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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