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村民聽了她的話,露出同情之色。
可也有不嫌事大的,把臉都懟到張曉蘭面前,幸災樂禍地說:“張鐵軍死了,以後都不能打你了,開心不?”
說完,眼睛還死死盯著張曉蘭,不想錯過她的任何表情。
張曉蘭心理素質槓槓滴,裝出一副驚恐模樣,聲音顫抖:“你說什麼,張鐵軍死了?不會的,他昨晚明明好好的,打我力氣可大了,你騙我的?”
“呲,騙不騙你,你回家不就知道了,我有必要開這種一搓就破就謊言嗎?”
這人覺得張曉蘭的反應無趣,搖頭晃腦走出人群。
“曉蘭,張鐵軍動物撞死了,你快回家看看。”
“村裡哪個男人不打老婆,他再怎麼樣也是你男人。”
“你還坐在這裡幹什麼,快回家換件衣服,沒看到男人眼睛都盯著你身子看,呸,臉都成這樣了,還不安分,就是打的少了。”
張曉蘭聽了這話,後槽牙都要咬碎,嘴裡一股血腥味,手緊緊握著。
她低頭掩飾眼中的冷意,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公安局的人也快到了,她己經有不在場證據,現在可以回家了。
想到這,張曉蘭手撐著膝蓋顫顫巍巍慢慢站起來,臉色蒼白,說話細如蚊子,“我先回家看看,麻煩大家讓讓。”
看她這個弱不禁風的樣子,再看看她身上青一塊紫一塊,臉上傷疤在陽光照射下發出透出的紅光,以前的張曉蘭長得讓人羨慕,現在的她,只讓人覺得唏噓。
幾位年紀大點,看著她長大的大娘,終究面露不忍,上前扶了她一把,帶著她慢慢走回村尾。
“元寶,你能看出她身上有空間嗎?”
陸青青看著張曉蘭一番表演,只能說,不愧是女主,能屈能伸,看把大夥哄得一愣一愣的,也沒人去懷疑她殺了張鐵軍。
或許有個別懷疑的,可人都有群眾心理,誰也不想做獨特的那個,只能淹沒在大眾中。
元寶看周圍沒人,瞬移到陸青青肩膀,舔了舔爪子,一臉無語,“主人,你以為空間是大白菜,隨處可撿?那晚能撿漏己經是意外之喜。”
“這不是怕有萬一嗎!你也知道這個女的看我不順眼,她要是有空間,我也要有所防備,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你說對吧?”
元寶覺得這話挺有道理,點了點小腦袋附和。
“所以,她要是有空間,你能不能感應到?”
“可以的,有空間的人身上會有能量波動,逃不出我的火眼金睛。”元寶傲嬌抬起小胸脯,一副求誇誇模樣。
“嗯嗯,咱們家的元寶就是厲害。”陸青青接話,自己獸寵,動動嘴巴的事,她不會吝嗇。
蕭亦寒默默無聲站在一旁當團空氣,眉眼都帶溫柔笑意。
這邊,眾人還是免不了看熱鬧的心理,跟在張曉蘭身後,準備蹲後續情節。
等他們到達張鐵軍家,公安己經到了,正在檢查屍體和遇害人西周環境。
特別向劉支書表揚了民兵隊這次做的非常好,極大程度保護了作案現場,為他們偵查免了不少無用功。
早上大隊長張順德不肯過來,說這事讓他跟進,因張曉蘭和張鐵軍的關係,就算是斷親了,他這個作為張曉蘭父親的人,也要避嫌,不應該參與這個案件的任何事情,免得到時被公安說妨礙公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