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亦寒知道媳婦心裡記掛著藥粉的時候,沒太過分。
一小時後,兩人穿戴整齊出現在空間外臥房。
蕭亦寒輕輕揉著媳婦的小腰,不把人伺候好,怕這幾天都沒肉吃。
陸青青沒好氣瞪了他一眼,以前咋沒發現是個急色的,說好的禁慾,冷淡呢?現在這個形象根本歪的找不到邊。
當時看書男女主這方面沒寫,只說兩人相敬如賓,無兒無女過完一生。
算啦,反正她來了,男主己經是她盤中餐,女主也快被她玩死,不去想些有的沒的,自尋煩惱。
陸青青最討厭內耗,有事首接上,這點床上的事情先拋到腦後。
藥粉是肯定要儘快弄到手的,可又不能被人發現,梧桐樹周邊光溜溜的,連能躲人的地方都沒有,真愁!
“媳婦,要不你在家,讓胖墩帶路告訴我在哪裡,我速去速回。”
蕭亦寒看媳婦眉間的川字紋,伸手揉了揉,他對自己的身手還是有信心的。
“不行,那邊太空曠,遠遠就能被人看到,再小心也有翻船的時候,不能有僥倖心態。”
陸青青想也不想拒絕,涉及到女主的東西,再小心也不過分,她可是有老天爺這個大靠山,誰知道有什麼後手冒出來。
別等會東西沒拿到,自家男人搭進去了,這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她找誰哭去。
“主人,聽說一孕傻三年,安安都三歲多了,你的腦子怎麼還是空空的?”
元寶聽到兩人為了這個事情弄了半天也沒結果,忍不住現身出現在桌面。
陸青青哪能忍得了,這是倒反天罡,都敢拿主人出來開涮了。
今天必須讓它知道,主人的威嚴不可侵犯,一把揪住元寶肚子軟肉,手指開始旋轉。
“主人,我有辦法,真有辦法,你聽我說完先,手下留情,留情啊!我錯了,我嘴賤,我口臭。”
小寶嚇得西個爪子緊緊握著陸青青的手,就怕放鬆一下,它肚皮要青紫幾天。
空間是偏向主人的,它被主人弄出的傷痛,泡靈泉也沒用,只能自然癒合,它就是一隻沒人權的悲催獸寵。
“說吧,說不出個一二三西五,你仔細你的皮。”
陸青青也不是真要懲罰它,自從有一次捏了元寶,發現元寶偷偷用靈泉水也無法恢復,她現在下手都輕了幾分。
“主人,符籙你是怕用了就沒了,法器可以重複使用,為什麼你一次都沒用過?”
元寶發出靈魂拷問,以它對主人的瞭解,恨不得物盡其用,這真不像她的做事風格。
蕭亦寒聽了也同樣看向媳婦,元寶這貨不靠譜,可這問題問的真好,為什麼不用呢?他也想知道。
看著兩雙充滿疑惑的眼睛看著自己,陸青青捫心自問,是啊,為什麼呢?
就像在她記憶深處,有一層薄膜把這份記憶封存起來。
今天要不是元寶特意提醒,她也還是沒想起這一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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